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不许忘,努力想,”k的声音也剧烈地颤抖着,腰伤早就被无视,下身疯狂地叫嚣着想要夺回主动权狠狠地操干秦卓新,但那不知名的情绪迫使k要问清一件事情,“你以前也这样在别人的身上动过吗?”
猛烈的疼痛已经过去,身体又陷入一片酥麻,秦卓新如吸毒般贪婪地呼吸着K身边的空气:“你让别人这样在你身上动过吗?”
“调教师怎么会让奴隶骑在自己身上取乐,”k的气息越来越粗重,“你刚刚简直是在把我当作人形按摩棒。”
秦卓新想要笑但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滴下:“和我上床的都是调教师啊……”
“那个陈路呢?”
“你在说谁啊!”秦卓新越哭越厉害,身体又开始颤抖,“我只有你啊,陈惊林,我只有你——啊!啊!啊——”
K挣脱了束缚,没有什么能阻止他叫嚣的欲望,他要贯穿这个人,给他痛苦,给他快乐,给他一切。
“啊……啊!不……啊!”秦卓新叫着,颤抖着,嗅着汗味和血腥味,但没人记得什么伤,什么痛了,只感觉到了汹涌而来的快感,只想享受来自那个人的鲜活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