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卓新被情欲控制着已经是浑身无力,又要强抽出力气来自己动,腿根本就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好双手也撑着床,于是身体向后呈现出一个情色的弧度,金色的链条在胸前拍打、晃动,伴着汗水闪闪发光。
“啊……”
这种状态下的秦卓新已经发不出呻吟,嘴巴空空地张着,一缕缕的银丝滴下。
倒是K罕见地呻吟出声,眼前的人是这么的淫荡放浪,什么也听不进,什么也说不出,全身心地享受着肉体撞击的欢愉,如果不是看过了他在别人身下承欢的时候是多么的痛苦,k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人是爱自己的,是属于自己的。
不,即使看过了他抗拒别人的模样k还是觉得妒火中烧,不能让别人看到他这香艳的模样,甚至不能接受有人曾经看过他这般淫荡的模样。
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奇怪感情堵在k的胸口,再也忍不住了。
“过来!”k烦躁地猛扯手中的链条。
“啊!”秦卓新失声大叫,乳头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身体像被折弯的尺子归位一般猛地弹向k,可即使是这样快速地移动了乳头还是因拉扯过度而滴出血来。
“啊……啊……”秦卓新趴在k的面前,剧烈的疼痛使他仍如刚刚一样张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不许忘,努力想,”k的声音也剧烈地颤抖着,腰伤早就被无视,下身疯狂地叫嚣着想要夺回主动权狠狠地操干秦卓新,但那不知名的情绪迫使k要问清一件事情,“你以前也这样在别人的身上动过吗?”
猛烈的疼痛已经过去,身体又陷入一片酥麻,秦卓新如吸毒般贪婪地呼吸着K身边的空气:“你让别人这样在你身上动过吗?”
“调教师怎么会让奴隶骑在自己身上取乐,”k的气息越来越粗重,“你刚刚简直是在把我当作人形按摩棒。”
秦卓新想要笑但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滴下:“和我上床的都是调教师啊……”
“那个陈路呢?”
“你在说谁啊!”秦卓新越哭越厉害,身体又开始颤抖,“我只有你啊,陈惊林,我只有你——啊!啊!啊——”
K挣脱了束缚,没有什么能阻止他叫嚣的欲望,他要贯穿这个人,给他痛苦,给他快乐,给他一切。
“啊……啊!不……啊!”秦卓新叫着,颤抖着,嗅着汗味和血腥味,但没人记得什么伤,什么痛了,只感觉到了汹涌而来的快感,只想享受来自那个人的鲜活的撞击。
“没有。我爸没欺负我。”秦卓新还是坚持着什么。
“我帮你出气好不好?”
“不要。”
“不要你还跑到我面前来哭。”
“我没哭。”
“把灯打开,人过来。”
秦卓新身子没动,疯狂地擦眼泪。
他没打算违背K的意思的,想要调整好心态再去开灯,但在他调整好心态前K就下床了,扭过他的头吻他,手在他的大腿处来回揉搓。
秦卓新经不起挑逗的,情不自禁地张开腿方便K的攻略,但经过之前的一遭明白了在K面前情不自禁后果后,人也理智了许多,这个吻结束后秦卓新立即反抗:“不行!我……我不想做……”
“哪里不想?”k摸着秦卓新的囊袋问。
“你的伤不能做,我……我不想……”
“不让你和别人做,别怕。”
K把秦卓新的手抓过来按在自己的胯下。
坚硬而炙热。
“不……不行……伤……唔……”
K又给了秦卓新一个吻:“我觉得行了。”
“别这样,我就只想和你聊聊天。”
“和我不用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