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着一个白白净净的臀。
“阿迟……来吧。”开口之后他就有点忐忑,因为自从暮迟上次教了他如何当他的贝之后,他就肿了好几天,差不多一个星期才完全恢复。
暮迟揪着眉给他天天擦药,好久都不说要实践。
他知道暮迟不太舍得对他动手,所以说出了自己准备好的台词:“这次是我自作主张,你惩罚我一下,我下次就不敢了。”
他用了以前玩闹时常用的话术,希望阿迟真的能“惩罚”他。
嘀嗒,嘀嗒……
暮迟默不作声地拿起枕头,把它垫在江离的小腹下面。
垫好以后撅起来没那么累了,江离心神微动,这是要开始了吗?
下一秒他就连人带枕头地被抱起来,夹着一声独属于那人的轻叹,然后被放到床头。床头还立着一个枕头,暮迟让江离的头靠在那儿,避免撞到前面硬邦邦的木板。
江离适应之后,听见暮迟说:“那我先罚阿离晾着,”似顿了顿,又说:“晾完之后再打。”
“好。”江离应着。
“下次要跟我说一声。”那人轻轻拍了拍江离的身后,提醒到,听不出情绪。
“好。”江离适应好就没有再动了。
暮迟坐在床的后方,正对着江离的身后。
眼前是他十几年的竹马;是他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动了心思,又不敢冒犯的少年;是他想捧在手里,捂在心上,揣在怀里方方面面疼着的人儿;也是他日夜挣扎,忍着疼把他推远也不愿让他承受自己分毫粗暴的挚爱。
可是他根本推开不了,即使他已经尽力平淡和克制,让满溢的情愫不留痕迹地转化为平静无波的温柔,但爱意总能在其它地方予他重击。
不是所有的爱,都是温和的,温柔的,无欲无求的。
当其它人掐着江离的脸蛋调笑时;当别人故意蹲着江离,红着脸围着他害羞地请教问题时;当江离把越来越多的笑容和糖果分给别人时;当江离认着死理一头栽下去,自己伤害身体甚至让其它人对他动手动脚时——
他的弦,啪一声断了。
他在极度后怕中无比自责——你怎么就不能顺着他呢?
他不懂的东西,你懂,你宠着他就好了。他喜欢你,你就让他喜欢好了。他没想到未来坎坷,步步难行,那你替他挡风扛雨,捱过去也罢了。就算不能走到最后,也能拼尽全力,护他一番周全。
空调风力很足,房间静凉,江离双腿悄悄摩挲了一下,又摆着姿势不动了。
暮迟无声地笑了笑,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见到这幅画面。上次教江离做贝时他其实存了私心,故意下手凶狠,想把阿离劝退。可江离非但不退缩反而愈来愈勇,真是让他无奈至极。
床上的少年蜷了蜷粉红的脚趾,他依旧跪撅的,头抵着枕头,腰部下榻,臀部保持在高位不动弹,绷出一个漂亮的弧度。两条腿直直地跪在床上,端正又光滑。上衣沿着重力往下,挂在细腰间。
他怎么可以这么乖?暮迟想,他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他说不让动就一点儿也不动。
许是放久了,那白嫩的双丘微微一颤,像极了白玉豆腐,一掐就能揉碎。
心上人在自己面前卸下全部的遮挡,面皮薄还摆着最羞耻的姿势,把最柔软最隐蔽的地方暴露着,听话地守着指令晾凉,还把雪峰送到最顶端,只为让他品尝其中的滋妙。
此情此景,只有自己能看到。
他能乖到什么程度呢?暮迟突然坏心思地想。
“阿离。”
“嗯。”
“告诉我,你在干什么。”暮迟的话有些不怀好意。
“我在……晾臀?”江离稍稍扭头,略疑惑地看向暮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