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口处。
跟女雪妖一样,他到死都睁大着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或许是感应到了主人遇难,一阵地动山摇的声音后,那个像一座山一样的怪物飞奔而来,发出震天响的吼叫,丁时瑾眼尖的看到它手里抓着的正是昏迷的卓玛。
江铎跌在地上,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丁时瑾把他拖到石头下靠着,然后捡起他扔下的剑,剑身上苍劲有力的刻着‘鬼怖剑’三个字,他两只手一起握住剑身向怪物冲去。
怪物红着眼珠,不管不顾的朝他撞来,丁时瑾躲开怪物一掌,用剑一下贯穿它的整个手掌,它痛的大吼起来,丁时瑾咬紧牙关,双臂使力,它的半只手掌就掉在了地上。
疼痛让它发了狂,一掌一掌的向丁时瑾拍来,丁时瑾一下没躲过去,被它拍在了肩膀上,他清晰的听到了自己骨头错位的声音,咬紧后牙槽抿着唇再次迎了上去。
他的每一招都大开大合,似乎不要命了一样,被怪物打伤了也眉头不皱一下,在他再次对准怪物的胸口要刺上去的时候,突然一阵风吹起了雪迷了他的眼睛,等风停下的时候,那个怪物已经不见踪影了,卓玛被扔在雪地里躺着。
下了好几天的雪在两个雪妖死去,怪物逃走后终于停了。
江铎靠在石头上,眼前一片模糊,那两个打在一起的身影不断重叠,他伸出手无意识的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冷风灌进来,把他冻的一个激灵,但是终于清醒了一点,然后他就看着那个怪物丢下卓玛飞快的逃走了。
丁时瑾抱着卓玛,拿着他的剑慢慢走近,他问:“你怎么样?”
江铎神情恍惚,看着丁时瑾感觉更热了,无意识的发出一声轻哼:“没事。”
“这还叫没事。”说着,他也犯了难,一共三个人,现在两个不中用,但是却不能选择先送一个回去,这种天气恐怕留在这里的人会直接冻死,想了想,他手下用力,用完好的手按住受伤的肩膀,使劲的往后一掰,再次咔嚓一声,错位的骨头恢复了正位。
江铎朦胧间看到了他面无表情的自己治伤,好像一点不会痛一样,刚想调侃一句,结果一张嘴却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哼声。
最终,丁时瑾只能左边肩膀扛着没有意识的卓玛,右边拖着半个废人的江铎艰难的往回走,好在半路上遇到了放心不下他们顺着痕迹找来的村民。
江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晕过去了,他的嘴微微张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丁时瑾把他扛回屋里,放在炕上,手拿下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腰,后者突然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被他扯开的衣领向两边分开,露出修长的脖子和凸起的喉结。
丁时瑾站在炕边看着他,转身就走,但是手腕却被人拉住了。
“别走。”江铎虽然神志不清,但是力气奇大,一下就把丁时瑾拉倒在炕上,自己翻身而上将他压在下面,丁时瑾的膝盖磕在炕边,发出很响的咚的一声。
他把头放在丁时瑾的肩颈窝,来回磨蹭,撒娇的喃喃:“很热……”
丁时瑾挣脱了两下都没有推开他,咬紧了后牙槽:“放手。”
江铎半睁开眼,里面布满红血丝:“不放……”
好在他只是压在自己的身上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贴在自己脖颈处呼出的热气,好像要把他灼伤了一样,一阵鸡皮疙瘩顺着手臂爬上来,丁时瑾忍无可忍,用尽了十成的力气把他推开,想了想又找了一根绳子把他的两只手捆在了一起这才转身出去打了盆冰水。
江铎是被冻醒的,睁开眼感觉天旋地转,他又休息了好一会才感觉那阵眩晕劲儿过去,刚想动一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一根绳子绑在了一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赤裸着上半身,但是全身清爽,应该是有人给他清理过了,包括背后撕裂的伤口,而那个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