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刻达到了顶峰——又多了一丝醉醺醺的、酒气。
“这是给你的奖励。”倪椿这时候已经被背到背上了。
“什么奖励?”倪连扭头问她,也没指望她会回答。
“可爱奖。”倪椿在他头顶笑了,笑得他的大脑神经都有些麻。
...
到家之后,倪连把倪椿放到卧室的床上。
“这是哪儿?”倪椿突然问道。
“你家啊,春姐。”倪连回答,只当她是喝醉了不清醒。
“你骗我,我没有家。”倪椿拽住他,把他拽得被迫俯下身来。
倪连被倪椿的表情吓得一惊——无穷无尽又无欲无求,空洞苍凉得过分。
他抱住了她。
“你喜欢过一个人吗?”倪椿开口,声音与往常没什么不一样,却让人莫名觉得伤感。
倪连身形有些僵住,他退回来面对着倪椿。
“没有。”他听见自己说。
“我也没有。”这是倪连没料想到的——他刚刚还以为倪椿是受了情伤。
他松了一口气——自己都没意识到。
还没等他意识到,倪椿就又开口:“我想在我的房子里,买很多懒人椅,买一个帐篷,买两个冰箱——一个放在影音室、一个放在厨房,我还要买很多挂毯,然后,再养一只猫......”倪连一样样听着,这些东西都是倪椿家里有了的——除了,一只猫。
倪椿还在继续说:“我听人说,猫是要喜欢主人的。”
“我想让你当我的猫。”
“你喜欢我好不好?”
黏腻的空气在今晚真是让人呼吸困难。
倪连听过很多动人的情话,从小学到高中,不乏女生向他表白、男生也有。
可他们全都是捧着赤城来的,一本正经、礼貌又得体地屈下身来,问他:请问,你愿意吗?
没有一个人像倪椿这样,摇摇晃晃、神志不清,像是霓虹灯下超速驾驶着红色跑车的人,她在他面前停下车,一手掐着烟卷,向着他喷出一口烟酒混合的气息。
她就坐在驾驶座上,眼神看不出太多情绪。也没有说太多话,甚至这两三句根本算不上是情话。
可倪连莫名地就被吸引住了,他毫不犹豫地坐上那辆跑车的副驾驶,乖顺得像一只猫。
“好。”他说。
换来了一个真正混合着烟酒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