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顿时安静下来。赵星桥不由放松下来,看他们打牌,看着看着就走了神:原来纪一舟的手指很长;不管手里的牌是好是坏,他的神色都不曾变过,平平静静的;偶尔会停下来思索,只有那一小会儿,他会微微倾身,一旦想明白,就重新靠向椅背。
小谭的意思,兴许是说纪一舟像猫。赵星桥想,纪一舟可不就是猫?慵懒的、狡猾的、机警的、神秘莫测的、难以靠近的,连带着工作时那份游刃有余的认真,也像极了捕猎的猫。
赵星桥倒是更喜欢狗,狗比较明白易懂。但是,他看着纪一舟的侧脸,心想猫也很不错。
正想着有关纪一舟的事,周编问起赵星桥的工作,又绕着弯谈到恋爱。
赵星桥老实道:“我有了心仪的对象,还在追。”
纪一舟面不改色,碰了小谭的九筒,单钓听一条。不是好牌,只剩下一张了。
小谭揶揄道:“看不出,赵哥哥是个情圣。”
“我还挺好奇,小谭是怎么看人的?”纪一舟问。
“就凭感觉呀,女人的感觉都很准呢。”小谭笑的时候脸上有两枚小酒窝,更显乖巧甜美,“我就感觉,纪主任有点难接近,赵哥哥就蛮平易近人的。不过人不可貌相,兴许你俩正相反,其实纪主任很亲切,赵哥哥才是高岭之花。”
纪一舟一想,忍不住笑了:“兴许真是。”
小谭道:“你看,我跟赵哥哥说话,他就不搭理我,都得纪主任捧场。这不正说明您很亲切吗?”
纪一舟看向赵星桥:“真这样?”
赵星桥站起来:“我过去一下……”
他说完就走,众人大笑,小谭道:“李老师说他可好玩儿了,正经得像个古人,原来真这样。”
“你们该不会早约好了要逗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