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替换的裤子。
医生并没有多动,扶着江爵的屁股就往后退。
阴茎拔了出来,连长的黏液有些掉进了江爵臀缝里,被顾江遇一并擦去。
他甚至好心地帮海王将床调整了回来,好让江爵下来。
等江爵可怜兮兮地把裤子提上的时候,医生已经收拾好了。
也不知道怎么把还硬着的东西塞回去的,挡在桌下倒是看不见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团。
那只拦住江爵万千子孙的手套不见了,修长白皙的手正握着只笔在打印出来的单子上签字。
比起其他医生龙飞凤舞只有彼此心知肚明的鬼画符,顾江遇明显对待江爵这个病患认真许多。
硬朗的字一笔一划很好辨认。
“黄瓜?”江爵捂着屁股拿着诊断单子咬牙切齿地看着医生。
“你要不喜欢的话香蕉也不是不可以。”顾江遇淡淡地说。
开玩笑吧?
“开玩笑的。”
“呵……呵呵。”
想告这个医生,可是变相也是江爵求着他操的,海王跳进黄河也顶多是给自己菊花多灌点水。
门外的护士已经在喊下一号了,江爵强行忍住想竖中指的冲动,再次捂着屁股,哦,有人看着,他只能别别扭扭地尽量使自己再受一击的屁股正常点走了出去。
白瞎了挂号缴费的几百大洋,啧。
虽然最后是被操射的,但江爵自己还是偷偷撸了,所以两人时间也没太久,比起那些挂号专家们问诊的时间还算正常,后面的人也就没察觉到什么异常。
花钱看病结果给人送货上门操了一顿什么的,江爵翻看着最终诊断性饥渴的扯淡单子。
『以后再有不舒服可以来找:)』
话尾画着一个瘪足的歪脸笑,透着很不怀好意的气息。
单子背面还写着一串明显是电话号码的数字。
鬼才会再来,江爵跑还来不及呢!
单子被撕得稀碎送进了垃圾桶。
搞了半天,再次菊开二度的海王后来还是靠强大的自愈功能好的。
一直以为活塞运动会把人戳漏的江爵明白了个道理,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滚!
但是江爵突然意识到个致命问题。
等下,他不会对只要是个男的的人就会不自觉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