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硬得这么快,江爵满心只有侵入身体的滚烫。
后穴在还没超过一周的时间内再次被男人性器侵入了,而且还是不同的男人。
“哈……哈啊……”
顾江遇的肉棒上就像涂抹了层春药一样,菊口的肿痛被江爵完全忽略了。
并不存在的“春药”随着顾江遇的挺动均匀地抹在了江爵肠道内侧,让他越来越痒,菊心叫嚣着想要吞进更多的地方。
医生像是有洁癖,只松松送了前半截进去。
但是这阳具极为奇特,极为弯翘的形状让它很是轻易地顶紧了江爵还算深的敏感点。
即使江爵不看都能在脑海里勾勒出它的模样。
顾江遇不断抽送着,脆弱的地方被完全攻占了。
像是抓痒的那个东西一样,狠狠地刮过瘙痒的肠壁,整个屁股都变酥麻了。
被林霄操的时候还能各种在心里芬芳的海王属于自己的想法已经大幅减少,他完全要败在身体的感觉上了。
“唔哈……”淫荡的声音一出口,身后的男人就停了下来。
“外面还有人。”冷淡的声音像是浇了盆冷水在江爵的脑袋上,虽然没有浇灭欲火,但是却让江爵不敢再轻易出声。
比起幼稚的老是问东问西的林霄,男人更属于闷声干的那一挂。
紧凑的膣腔裹住梆硬的阳具,虽然江爵很不想承认,但是这种满胀的确跟第一次一样让他莫名感觉到舒服,甚至更棒了。
头塞进枕头下面,江爵像只鸵鸟,这样虽然可以阻碍声音,但是屁股上的视线烫得他忍不住抖。
“别……唔。”别看……
这该死的身体却更加觉得刺激,两个小球鼓胀,柱身险险擦过床沿不断戳刺着空气。
顾江遇可不像体贴的林霄,还会帮他摸摸,他只是卡住江爵腰身,任由那可怜巴巴的阴茎在空气里晃悠着。
关上门变得有些闷的问诊室里,江爵还把自己的头盖住,汗水自然少不了。
他怕自己会在枕头上留下点痕迹,叫后面的人进来发现他跟医生的龌龊事,只能从埋脸的枕头里出来,昂着头,整张脸连着眼眶都是红红的。
一副动了春情的模样,反观顾江遇,面皮依旧白皙,甚至连神情都没变化多少,大概在他眼里身下骚浪求操的人跟只蹬腿乱动的小白鼠没什么区别。
如果那只不情不愿的小白鼠在他反复蹂躏下也会尝试伸手去摸自己腿间翘起的鸡儿的话。
江爵不敢叫,只能自己伸手握住了硬硬的性器。
撸动阴茎指间的黏液和被操的穴里一起发出咕唧唧水声。
呵,总是在不允许的情况下干不允许的事情。
腰一僵,江爵的阴茎连着双手被一起裹住。
以顾江遇的视角,屁股上两抹嫣红,就像颗完美的桃子一样。
他加速了拍击的速度。
手背上是有点湿的橡胶感,说不定还沾着医生刚刚摸到的从他体内分泌的黏液,明明手里抓的都是。
被医生没使多大劲握住的江爵跟被禁锢了一样无措地抓住,只知道两腿分开迎着顾江遇的撞击。
“啊……哈啊!”
可能是门外还有人走来走去的原因,充满了刺激感,江爵这次出精出得格外容易。
可怜的阴茎抖动着交代在了医生兜住的手里。
江爵身体控制权好像又回来了。
“等……等等……不要了……”爽完就想跑的江爵不断挣动。
顾江遇往下一沉,压紧了江爵,恐吓他,“如果你想夹着一屁股精液走,可以继续动。”
巨大的东西在他肠穴里突突跳着彰显存在感。
江爵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