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郝有钱觉得自己有点失面子,也不好意思再喊叫了,一直咬着嘴唇低着头,两手死命抓着床单,表情活像是被人玷污的小娘子似的。
按了大概半个小时,李思钰终于停手了,郝有钱立刻起来蹦着坐到长椅上。
李思钰去洗手,不知道他跑一边去了,顺着床铺又摸过去,歪着头跟空气说话:“这个得有个流程,起码还得一个月,隔三天来一次吧。”
郝有钱不忍心看美人尴尬,摆摆手:“大刘大刘,我在这儿。”
听到声音那么远,李思钰反应过来,又顺着床尾摸去长椅那边。
“对了,你这个多少钱啊?”现在按摩完了,该付钱了。
李思钰直接说道:“40。”
“这么便宜?!”郝总又开始怀疑他爷爷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你这只是局部按摩,如果按的地方多的话,那就得贵了。”
郝有钱:“最贵的多少啊?”
“120。”
“还是好便宜哦。”
“……”
郝有钱直接从口袋掏出来一百块钱塞他手里。
“不用找了,你刚刚也帮他按了,我说了加钱的。”
说完不等李思钰找钱,单腿蹦着出去了,走到门口来了一句:“走了走了,大大后天见。”
等到听不见动静了,李思钰上手把遮眼布一扯,一双琉璃目就露了出来,在阳光下可以看出来是异色瞳,一只瞳孔是黑色,一直瞳孔颜色浅,是浅褐色的。
这一扯正好看见郝有钱蹦着上车的背影。
“马勒戈壁的,这人是煞笔吧。还好人傻,多诓他一段时间,不然老子这耳朵的罪白受了。这么大个人还哭,真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