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治病就质疑人家技术的,何况人家还是个盲人。
“我爷爷说的明明是个老东……咳,老人家,你怎么这么年轻?你整容了?”
蒙着白布的按摩师没有在乎他冲冲的语气,反而笑起来。
那弯起的嘴角当真是活色生香,郝顾客坐在长椅上,只能仰着头看他,优秀的下颌骨在他眼前轻轻晃荡,看得他入了迷,轻轻咽了咽口水。
“没有,你说的是我外公吧,他早就不在了,现在是我在这里工作。”
“大刘”向他解释了一番,忽然有些好奇他叫什么,居然还认识自己的外公。
郝客人有些不自在用手在裤腿上搓搓,最后憋出一个:“郝有钱。”
“啊?”
美人按摩师似乎没听清,偏过头微微俯下身,又听到一句“郝有钱”,当即憋不住笑喷了。
“……”郝有钱脸憋得涨红,保镖在一旁忍笑忍得从脸红到耳朵根。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郝有钱又开始说话:“那你叫什么?”
面前这人顿了顿,清清嗓子说道:“刘民。”
“啊?哈哈哈……流民?听着好穷哈哈哈……”郝有钱大笑起来,好像刚刚不好意思的人不是他一样。
“……”
就你家有钱行了吧。
李思钰本来只是顺着他的名字随便说了个名字,没想到这傻逼还顺杆子爬起来了。
场面更加尴尬了,保镖看不下去了,上前把李思钰拉到一边开始询问伤情。
郝有钱笑的开怀,眼泪都快笑出来,一扭头看见美人按摩师俯着耳朵听保镖说话时不时点点头,场景很是美好,顿时止住了笑,心想:这保镖真是艳福不浅。
那边刘民知道了原因,终于开始正经工作了,让人坐到床上,自己上手从上到下按了按。
摸到小腿上有一块僵硬,捏了捏问:“是这儿吗?”
郝有钱点点头,细细感受着那双纤长有力的手,还没感受完,下一秒,一声吼叫震天响。
“啊……我艹,你技术是不是不行啊,怎么这么疼啊!”郝有钱的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叫的声音都哑了。
“……”
感觉到那条腿抽走,李思钰歪着头伸手在床上四处摸了摸,没摸到,又开口说道:“你的腿呢?这才刚开始。”
“刚开始就这么疼,后边岂不是更疼!”郝有钱的声音都开始发颤了,他从小到大就没经历过这么疼的事情,不由得对大刘的按摩技术更加怀疑了,抱着腿迟迟不肯把腿放床上。
李思钰看不见,只能不停地问他在哪。
郝有钱朝保镖使使眼色,保镖过来,被一把按在床上,腿放在那被那纤长的手指捏上来。
“不是这条腿。”李思钰收回手,却被一只手抓住不得动弹。
他被指引着再次摸上那条没有损伤的腿:“你按按,你试试。”
看他还不动,郝有钱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说:“我给你加钱,你按按这个。”
“……”
没办法,那只攥着他的手存在感太强,他就上手按了按。
郝有钱立马问:“疼吗疼吗?”
像个复读机一样。
保镖这会儿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感情这大爷嫌疼,让他来试试呢。
显然,按摩师也听出来了,立刻撤回手说道:“他的腿又没问题,当然不疼。你的腿要是不治,留下病根以后可疼着呢。”
也许是这个“以后”吓到他了,又乖乖把腿放上来,还委屈扒拉来一句:“那你你轻点。”
李思钰心里笑了他两声没理他,又开始照着那个地方按压起来,这次倒是没有再听到郝有钱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