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缘。”
这话倒是提醒了宴月月,其实她还一直没去思考,为什么火凤一睁眼就认她做娘亲?
难道就是所谓的印随反应?因为孵化出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她,所以认她做娘亲?
这种问题,似乎也只能在钟离恪那儿寻得答案,因此这天等几个小家伙都睡着了以后,宴月月特意在院子里等着他回来。
说来也奇怪,原本的钟离恪就像安白衍说得那样,时常在宴月月跟前晃荡,好像他也没别的事情可做似的。
可自打从秘境里出来给小火凤安了“家”,这人就好似突然忙碌了起来,连续几天都不见了人影。
原本他天天在眼前的时候,宴月月每天都被他的各种骚操作震惊得无暇顾及其他,几乎空不出心思去想别的。
如今难得有机会等他,坐在空荡荡的院子里遥望着贰号房,却不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宴月月在察觉到心头竟然有些失落的那一刻才恍然醒悟。
她好像……有点想他了。
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了她的“想念”,没多久,几日不见人影的钟离恪竟然回来了。
“宴老师,一个人坐在这里,莫非是在等我?”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唇角不知不觉挂了一抹有些随意的笑。
“对,就是在等你。”宴月月诚实地点了点头。
钟离恪嘴角的笑意僵了下,大概是没料到她这么坦率,他收回戏谑的心思,坐在她对面的凳子上认真地对上她的视线。
“发生什么事了吗?”他试探性地问。
“没发生什么就不能等你?”宴月月反问道。
钟离恪摇摇头,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忽地哂笑起来:“那自然是可以,不过……你确定你不想问我关于火凤的事情?”
被拆穿的宴月月面色也不见尴尬,甚至还颇觉有趣地看着钟离恪。
“我不问,你就不说了吗?”
钟离恪摊开手郑重道:“怎么会?它好歹叫我一声爹爹,我也很关心它的。”
这话成功地让宴月月不自在起来,她瞪了他一眼道:“呸呸呸,那是我女儿,它叫宴夕夕!听到了吗!”
这话就听得钟离恪很不开心了,他皱眉道:“不是吧?名字是我起的,应该是叫钟离夕才是啊……”
“你做梦!我的女儿!我的!”
“是,是你的,可也不妨碍它同时是我的啊……”钟离恪好脾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