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惜的惜,以后你就叫惜惜了,好不好?”
她起这个名字的寓意是希望小家伙能珍惜这第二次的生命,能过得开心幸福,然而小家伙似乎完全感受不到这份美好的“祝愿”。
看到空中的字,小火凤的小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高昂的脑袋低垂下来,小翅膀也耷拉了下去。
“怎么了?”宴月月吓一跳。
在一旁静默许久的钟离恪缓缓走上前拿过那支笔,把空中的“惜”字抹掉,换成了一个“夕”字,然后颇有些无奈地看着正拿小眼睛偷瞄他的小火凤:“这个呢?”
“夕夕!”小火凤立即重新高兴起来,扑闪着翅膀开心地重复着自己的新名字,“夕夕!夕夕!”
“……凭什么啊?”继三百分之后,宴月月再一次不服气了。
“有件事我得说一下,”钟离恪忍住笑意解释道,“火凤它就算重来一次还是那只火凤……它不喜欢读书写字,你起的那个名字笔画太多了,它学不会。”
宴月月:“……”
所以这只……其实是个学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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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火凤是个霸道的小家伙。
它住进来的第一天,宴月月翻出许久不用的游戏背包给它做了一个宠物窝。这个窝和黑龙的有些类似,是一个竹篾编制的筐篓,不过外面染成了火凤的毛色,里面铺上了粉嫩的软垫。
小火凤一下就喜欢上了这个窝,第一时间扑上去,在那竹筐的边上用自己的爪子歪歪扭扭地写下了“夕夕”,甚至还得意地指给宴月月看,意思是,这是它的印记。
“这是夕夕的印记吗?真可爱。”宴月月很配合地哄道,小火凤顿时更开心了。
之后的几天,宴月月逐渐发现家里很多地方都多出了“夕夕”的印记。
吃饭的桌子旁边最可爱的那个兔兔摇椅,梳妆台旁边那个雪白色的花瓶,院子里大树旁的秋千……甚至瓜田里一颗还没长成的西瓜因为长得十分圆润讨喜,被夕夕盯上了,也用爪子刻了它的名字。
宴月月久违地感觉到了头疼。
她上一次因为育儿这种事感到头疼,还是小顾愠翻跟头把自己翻水池里那会儿的事情了。
后来小顾愠越来越聪明,也逐渐显现出龙傲天的早熟与敏感来,便很少再给她惹麻烦了,这会儿猛地夕夕这样的“熊孩子”,她一时间也有些哭笑不得。
“娘亲不用叹气,妹妹这么可爱,没关系的!”
小顾愠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妹妹”这样做不好,甚至还主动提出要把夕夕的“印记”做成印章,这样以后它遇到喜欢的,直接盖章就行了,不需要自己辛辛苦苦用爪子刻字。
这个提议显然深得小火凤的欢心,小家伙无师自通地凑到顾愠跟前仰着脑袋叫了一声“哥哥”,直叫得顾愠心花怒放。
“娘亲!我今晚可以陪妹妹睡觉吗?”小顾愠兴奋地喊道。
“……想什么呢?它这么小,万一你翻个身压到了怎么办?”
“是哦……”顾愠失落地叹了口气,“妹妹什么时候可以修成人形啊?”
人形就更不可能陪你睡了小色鬼!
宴月月在心里嘀咕了句,不过随后忽然一愣:“谁说它可以修成人形?”
小顾愠老实地答道:“钟离叔叔啊,他说秘境对那些妖兽有压制,无论怎样都修不出人形,但火凤现在不属于无极秘境了,若有机缘还是可以修成人形的。”
这话宴月月倒是第一次听说,不免陷入了沉思。
小火凤看她沉思,尽管它还不懂“哥哥”在说什么,却也学着宴月月的样子垂眸“沉思”起来,那场面,看得一直很少说话的破月也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这小家伙与你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