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报仇,只是想亲手杀了那个杀人犯来摆脱这么多年来的噩梦。
可是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是多么懦弱。
仇人近在眼前,他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流淌在心里的只有恐惧和害怕,激起他身体的一阵阵战栗。
腿脚逐渐虚浮发软,谌辞身体不受控制地下垂,直至膝盖着地,他跪立其间,全身发凉冷却。
冰冷的手抚上谌辞早已伤好的脖颈,慢慢摸索来回移动,由下而上,直碰脸颊至头顶发梢。
后颈陡然一痛,神志哗然不清。
最后印上眼帘的,只是满眼的黑屏。
……
谌辞再次醒来时,眼睛是被蒙起来的。
他能够深刻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禁锢,全身被“锁”在床上无法动弹。
谌辞稍动了一下,便感觉到自己身体已经被摆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双腿在床被分开得极大,全身没有一丝遮挡,有的,仅仅只是捆绑全身的细绳,紧紧缠绕着他。
谌辞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怎样的虐杀,他甚至希望是虐杀,而不是现在这般的羞辱。
失去视觉的身体耳朵格外灵范。
他听见有人步步靠近,听见那人停在自己身边,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可谌辞没有多想,有的只是惧怕。
突然,敞开腿的那处隐秘被手指入侵。
谌辞开始剧烈挣扎,可也无济于事。
手指深入里面搅动,找到了一处地方突然一按,谌辞闷哼一声,听见那人轻嗤的笑声。
“求你…”谌辞开口,“求你杀了我。”
那人动作一凝,将手给伸了出来。
谌辞又听见什么东西在割的声音,像切皮一样。
紧接着,刚才那处被侵犯的地方又被塞入了一个不知名的湿润的尖锐。
尖锐的汁水和内壁摩擦,火辣之感如同灼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味道。
谌辞瞬间反应过来,是姜…
有人正把一块长姜,剥皮削尖成性器的模样,一点一点地插入自己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