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的说说而已。
这样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姚子晟依旧还会再犯,坚决死不悔改。
谌辞已经原谅过他很多回了,这次他不想再心软,淡淡地扫了姚子晟一眼便开始挣脱他的手准备离开。
“阿辞,别离开好不好?”姚子晟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这样好不好?”
姚子晟裤子拉链都没拉上,性器还挺立在中央蠢蠢欲动,那拉扯住谌辞手的指甲都快嵌入到谌辞肉里去了。
“我警局还有点事,先走了。”谌辞皱着眉地不顾一切,这一次,他是真的想给姚子晟一个难忘的教训。
眼看谌辞依旧冥顽不灵,挣扯之下,姚子晟终于爆发,扣着谌辞的肩膀就把他给推到了墙上狠狠压制。
后背撞上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谌辞脸色倏变,死死地皱住了眉头。
姚子晟将谌辞一个翻身,谌辞的脸便碰上了墙壁。姚子晟疯狂之下不管不顾,一把重新脱去了谌辞的裤子,想要做的事实在是不言而喻。
谌辞全身都在发抖,他绝望地望着姚子晟,声音死气奄奄,“你这是…要强暴我吗?”
强暴两字是彼此间一个不能言说的禁忌。
姚子晟在一瞬间连欲望都给冷了下来,他颤抖着的身子比谌辞还要剧烈,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谌辞最后还是离开了办公室,留着姚子晟一个人在房间里不知所措。
……
深夜的温度显得比白天低了不少。
谌辞做完手里的事物已经快凌晨了,但他仍旧没有回家的打算。
他和姚子晟的这次冷战持续了不少时间,前一阵子姚子晟还会在谌辞不回家的情况下打好几个电话过来,只是这两天突然就暂停了,谌辞正好乐得清闲,也没有在意那么多。
他走出警局,如往常一般去便利店买着泡面。他晚上吃不了太多,只是通常不爱吃晚饭的缘故导致他凌晨就会很饿。
那个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离警局并不远,但也有几分钟的距离,谌辞正好可以在警局里烧水,回来就能正好泡上。
夜风萧瑟之下,一切都变得悉悉索索起来。
没有路灯的小巷黑得可怕,路上的坑坑水洼走起来极不方便,一不小心就会踩得一脚的水。
谌辞走到转角便停了下来,后面的脚步声亦截然而止。
当警察这些年里,他的反侦察能力无比出色,早就意识到了后面的跟踪却一直不动声色。
他在转角拿起了枪,就等着千钧一发之际,一击制胜。
“阿辞,是我。”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谌辞收起枪抬脚一看,姚子晟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巷子中央,虽然看不真切容貌,但谌辞非常清楚肯定那就是他。
“你怎么在这?”谌辞问。
“你不回家,我只好过来找你了。”
谌辞淡淡道,“你走吧,我暂时不想看见你。”
姚子晟反常地说了一个好字,转身就真的走了,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
还没从姚子晟这么听话的反常场景里走出来,谌辞一个转身,便撞入了一个极其噩梦的怀抱。
面前的这个人气场阴翳,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瘆人的感觉,犹如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毫无生气的魔鬼,制裁着任何人的生死。
巨大的恐惧席卷而来,谌辞颤抖的手差点握不住枪口,他一直积累下来的勇气在此刻荡然无存,他只想拔腿就跑,可是身体偏偏不听使唤,根本就动弹不得。
他还记得自己当初毅然决然想当警察的目的,就是当年被强暴的经历让他终身难忘。
他没有那么伟大,要为社会做出贡献来逮捕那个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