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第二个意外是假装摔倒这一块。
大概是心里装了事了,江箸难免精神不太集中,再加上他本就腰酸腿软,一不下心脚下一滑,真摔了!
*
“江箸呢?”
“他们那边已经开拍了。”
甜哥呼噜完早餐,“那我呢?”
“您看一下任务卡,就在门口。”
甜哥拣了任务卡一看:请前往五公里外的小池塘里挑水,否则没有洗漱用水和早餐。
甜哥挑着眉笑了笑:“他去挑水了?”
“是……”
“哪条路?”
提示的场务指了路,见甜哥迈着长腿走开了才反应过来——还没讲环节的大致走向!赶紧跟上去讲解蒙恬的部分剧情。
走到半路,发现拍摄点一片混乱——
“怎么样严不严重?”
“要不要先处理一下?”
“来了来了,蒙恬来了!”
甜哥见水桶翻了,江箸搂着腿坐在地上,脸上全是冷汗。又见剧组人员一副惊喜的样子,一时搞不清这是演的还是真摔了。
他看了一下山路,泥路上有一道光滑的划痕,明显是脚底一滑蹭出来的,淡淡问道:
“摔疼了?”
他见江箸心虚地避开眼,就知道他是真的摔伤着了。
“哪里摔着了?”他低头问江箸。
“没呢……也不怎么疼……”江箸不敢揉伤口,装出一副轻松坐在地上的样子。
甜哥笑了:“江箸,我不问第二遍。”
他笑得正儿八经的,江箸吓得跟个鹌鹑似的,缩着肩膀,有点惊恐地仰着脖子望他:“膝盖疼……”
走回去还得二十分钟,冬天裤子厚,也没法把裤子掀起来,脱下来更不合适。
甜哥对一边拿医药箱的随行医师道:“麻烦给我把剪刀。”
他也不嫌地弄脏了裤子,单膝跪下来,搂着江箸坐他腿上,用剪刀把他一边裤子膝盖上剪开。膝盖里面青紫一片,甚至都肿了起来。
“很疼吗?”
“不是很疼……”
甜哥手上抹了跌打药给他搽,听了他的话手上用了劲,笑道:“那就是不太疼?”
江箸痛得眼泪花都冒出来了,但是憋着没叫出来,怕蒙恬更生气,小溜肩可怜地缩耷着,老实承认:“很疼……”
“下次有事还敢不告诉我一个人跑出来?”
甜哥还没闹清楚整个过程,只当是江箸自己想的瞎招。不过就算导演不提,江箸也确实想这么做就是了。
“不敢了……”
江箸搂着甜哥脖颈,整个人都有点吓傻了——他要是不好好认清错误,蒙恬就会生气,蒙恬生气了就会不理他了,有时候一整天都不搭理他。江箸一想到这个,眼睛都变得湿漉漉的,他受不了这个,宁肯甜哥打他屁股打到肿也不要这样。他心里又慌又怕,望着甜哥的小眼神倍儿可怜。
“那如果我欠了别人一百万,人家找你要,你会跟我说吗?”
江箸顺着甜哥的思路一考虑就犹豫了。
甜哥语气很平静,唇角的微笑非常平稳,也非常端正:“江箸,有些事情要你来做,有些事情要我来做,有些事情要我们一起做,你懂不懂?你要是不懂,哥哥没办法和你在一起。”
江箸抖索了一下,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紧紧抓着甜哥的衣服:
“懂了……”
小奶音抖抖的,带着哭腔。
“好了,乖。”甜哥给他搽药,搽药的时候需要用手劲按膝盖部位的穴位。甜哥见江箸疼得一抽一抽的,心疼了,“疼得厉害?”
江箸刚被训过,不敢说谎,软软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