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自然,但开始生涩一点更真实,而且要体现出夫妻磨合的那个过程。我昨晚跟编剧商量了一下,决定今天,我们搞个卖点——剧组给了任务,要求你们必须自己挑水,不然没水洗脸做饭,然后你不打算告诉蒙恬,自己偷咪咪地去五公里外的山头挑水(当然其实只有一公里,但我们要伤害一下观众是不是),到时候让化妆师给你多喷点汗,然后呢中间有个镜头,就是你肩膀很疼,停下来揉肩膀,解开衣服一看,哇——被扁担压得淤青!直击观众的小心灵!观众一看,哎哟,太招人疼了这媳妇!”
导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见到自己唾沫星子喷出来,江箸偷偷把碗挪得远了些,他继续眉飞色舞地说道,“然后你一不小心,摔倒了!两桶水,全洒了!你辛苦挑了三公里路的水(小箸你别怕哈,真的最多一公里,我就是让字幕组骗骗观众)!你看着那哔呲哔呲往外流一地的水,想到心血白费了,想到蒙恬没饭吃没法洗脸了,你就那么伤心地看着……”导演捂住胸口,“这个时候,蒙恬找过来了,他见你这样,觉得你太不把他当兄弟,太不把他当男人了,所以很生气:‘做不到,为什么硬要去做?!为什么不和我商量?’然后他一转身就走了。但是——!”
导演停了一下,“我会不会说得太啰嗦?”
“没,您继续。”
江箸小心地吸了一口米粉。
“哈哈——!”导演立马切回频道,“情节立刻峰回路转——小路尽头走来一个人,提着两桶水!原来蒙恬是去提水了!你说我这情节设置的不错吧?”
江箸点点头:“挺好的,虐完发个小甜饼。”
“对对对,小甜饼,观众肯定爱吃!”
直男?八零后?单身狗导演觉得自己已经完美的套路出了乡村的虐恋情深,“我觉得我这个人,其实比起导演功底,更厉害的是把妹技能,可惜我工作太忙,没有机会施展,相信观众一定会被我的狗粮喂到脸肿!”
江箸配合地“嗯”着,低头认真地吃粉丝。
导演的理想很丰满,江箸也很配合,但拍摄过程还是出了点意外——
首先是那个肩膀淤青的环节,本来是打算江箸解开衣领露出肩膀后让化妆师化个淤青妆再接着拍,但没想到江箸皮肤娇嫩,只挑了十分钟的水肩膀就真的淤青了……而且看起来淤青的还不止肩膀,锁骨下面也透出点淤青来,脖颈上更是暗红点点。
这个特写画面怎么行!
直男导演急了:“哎呀怎么过敏了!快快快!化妆师,扑上粉,把红圈圈遮上!”
化妆师&摄影师&编导&其他跟拍场务:“……”
我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细思极恐!
江箸一听,愣一下,反应过来后脸腾地红了——他只看得见自己身上有淤青,又没照镜子,哪里知道自己满脖子都是吻痕,顿时心慌意乱。
好在直男?没有机会制造吻痕?导演并没有回味过来,还在一边骂负责这一块的场务长:“不是说了给我找当地弹棉花的老铺子当场弹新被子吗?随便买的工厂货是不是?看人皮肤都起疹子了!”
场务长委屈,但两个男人……这种事情真不能乱说!
大家心里都猫抓似的,但都得憋着,怪难受的。
硬撑着将肩膀特写拍了,江箸低头扣纽扣,偷偷掐自己的大腿,让自己冷静下来——拔火罐、蚊子包……他一边把能想的借口想一遍,一边迅速进入拍摄状态,不让自己继续露出窘态。
不过大家现在是满脑子黄色废料,难免带着有色眼镜看人——
跟拍的摄影师看着镜头画面就觉得:这个《武陵春》的男主演,看着一脸性冷淡,走起路来,两瓣屁股一扭一扭的,还挺风骚!
这是第一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