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了才对。等扒了衣服,两人抱在一起,行云雨之事时,他不但不哭,还要笑,还要叫呢。”
江檀奇道:“怎怎么云雨?那不是两个男人么?男人又没有”]
柳冉笑笑:“怎么没有?每个男人都有的。”
江檀想了下,忽然领会到是他说的是哪,有些窘迫道:“可刚才那童子外貌身材和女人无异,若是要、要何苦”
柳冉反问道:“不弄他那样的,难道要去弄那些身彪体壮,肌肉虬结的阳刚大汉么?伸手一摸全是硬梆梆的肌肉也就罢了,若一时不慎,被他两拳打死,岂不可笑?”
他这么一说,本是指刚才戏台上的那个大汉。可江檀听了,脑海里却浮现出他师父像那童子一样被人扒开衣服,满面带泪的情形。江檀被这大逆不道的想法吓得心惊肉跳,赶紧“呸”了一声,脸红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要再提此事了。”
柳冉看他表情有趣,还想再戏弄他两句,突然远远看见街尾有几点黑影,笑容一收,叹了口气道:“我的仇家又寻过来了。我不想拖累你,咱们就此别过吧!你要是想找我我,就到江南的快哉山庄来。”
江檀也跟着叹了口气,向他拱了拱手:“我也到了和朋友约定的时间了。多谢柳兄今日相陪。我在青城山上修行,你以后若是遇到了麻烦,我能帮的,一定竭尽所能,倾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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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沉沉鼓声穿透西天的日暮,两个少年就此挥手拜别。
等他们多年后再度相见时,手无缚鸡之力的浪荡公子柳冉已成了江南武林盟的盟主,而那时候的江檀则失去了记忆,忘了自己的姓名,忘了关武,也完全记不起柳冉是谁了。
当然,这些也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