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罪道:“你别气,是我不对。这样吧,你跟我来,我让你看看有趣的。”

    他拉着江檀,带着他穿过连廊,又钻入一个小矮门。这扇门后布置格局和前厅相似,只是四处挂得布幔重重,光线昏暗,气氛暧昧。

    柳冉引江檀到二楼看台坐下。这看台依傍着栏杆而设,坐在这里正好能看见一楼堂听中央有个戏台。

    戏台上面,一个唇红齿白,貌若好女的柔弱男童,穿着织锦绢衣,怯生生地抱膝坐着。

    江檀看到,双眼马上直勾勾地看着那个童子,好像魂都被牵走了一样。

    柳冉一喜,心想自己果然没猜错。江檀不喜欢女人,那肯定会喜欢这样的娇弱男孩。

    可江檀沉默了一会,突然问道:“戏台上这人是男是女?”

    柳冉笑容一僵:“呃,自然是男的。”

    江檀又皱着眉问:“既然是男人,怎么穿女人的衣服,脸上还擦粉?”

    柳冉不知怎么回答他,只好尴尬笑笑:“这个这个我想也是有他的原因的。”

    这时,一个粗汉走上台子,一步步逼近那个男童。那男童怕得牙齿硌硌打战,往一个角落里缩去。

    江檀看不过眼,生气道:“八尺大汉,欺负一个半大小子像什么话!”

    柳冉拉住他的袖子:“这可不是欺负。那童子本就是若春楼买下来的。你且瞧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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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那个大汉的手已经捉到童子,像拎鸡崽一样把他拎起,狞笑着去剥他的裤子。童子不断挣扎,口中喊着救命,豆大的泪水扑簌簌地从敷着白粉的脸上滚落。

    江檀“腾”地一声站了起来,怒喝道:“岂有此理!还说这不是以大欺小!士可杀不可辱,这汉子仗着有一身蛮肉,就这样羞辱那个小的,还要除他衣衫,着实可恨!”

    也不等柳冉反应,江檀便风一样跃起,身形几下闪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起那个童子飞了出去,不见踪影,只剩那大汉呆若木鸡,立在原地。

    他速度太快,这一下又出其不意,以至谁也没看清他长相。戏台边站着的龟公刚想追出去,低头却见地上躺着几碇白花花的银子,也不追了,眉开眼笑地把银子捡起来放入怀里。

    看台上的柳冉更是惊得说不出话。他从来没见过江檀这样不解风情的人,此时不知道该骂还是该笑,又怕若春楼里的人发现他跟江檀是一伙的,赶紧也溜之大吉,追江檀去了。

    江檀肋下夹着那个童子,三两下飞出了城西集市,将他放在地上。那个童子脸上哭得七零八落,胭脂白粉被泪水糊作一团,呆呆地看着江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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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檀拍拍他的肩膀,学着他师父的口吻,郑重地说:“你已安全了,别怕。虽然在大庭广众下被人那样欺负确实很不好受,可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就连韩信大将军也受过胯下之辱,你也应当振作起来!”

    教化完这个小孩,江檀转身潇洒离去。

    他抬眼看天,一轮鸭蛋大的红日将天边的云霞染成红粉色,一时不禁万千豪气涌进胸口,一身热血滚滚奔流。正当此时,有人忽然在他身后气喘吁吁道:“江檀贤弟,你跑得也太快了,快要追死我了!”原来是柳冉追了上来。

    江檀猛然想起刚刚自己竟然把柳冉一个人就这么丢在若春楼里,看着柳冉朝他走来,心中很是尴尬,目光闪躲,吞吞吐吐道:“柳兄,我刚才一时情急,只顾救人,并非故意丢下你走的。”

    柳冉满头大汗走到他面前,等呼吸平复了一些,哭笑不得道:“贤弟,方才你救下的那个男童,实为若春楼的妓子。他们刚才是在做戏呢。”

    江檀呆住,脸红得要滴血,讷讷道:“可可是那大汉叭他衣服他还哭”

    柳冉意味深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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