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取下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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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青年此刻已顾不得畏惧,他看见那铁环,就像落水之人,看到了一块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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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后穴早已被玉墟君炼成了离不得抽插的淫器,此刻又被触手们的挑逗逼得发狂,只得挪动着臀瓣,艰难地向前移动,想要将那铁环吞入菊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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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留下一道淫靡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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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用湿润的双穴,在极为光滑的玉面上行走,本就异常困难。他好不容易来到铁环之前,堪堪翘起屁股,想要将那铁环纳入体内。谁料忽然落下一只坏心的白玉触手,将那铁环向前推了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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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将会被填满的蜜穴,骤然失去了慰藉。失落之感难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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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呜咽一声,只得追逐着铁环,继续用双穴在玉壁上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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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每当他靠近铁环,就要将其吞下之时,总有触手忽然出现,将铁环移向别处。青年被铁环引诱,在玉室之中,一圈又一圈地用双穴行走,就像被胡萝卜勾引,转圈拉磨的驴子一般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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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唇在摩擦中变得红肿胀大,使得行走愈发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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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屡次受挫,早已明白触手不会让他轻易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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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愚蠢,已然看透自己的处境。可每当他想要停下的时候,满身的触手便会更加卖力地玩弄他的舌头,拉扯他的乳首,揉搓他的臀瓣,使得他饥渴难耐,不得不在这淫虐地狱的地狱中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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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分秒流逝,不知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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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最后,青年那新生的两瓣阴唇,已经被磨得透明发亮,肿痛难耐,再也无法承担更多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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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终于如愿以偿,将那铁环吞入了菊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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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刺扎入媚肉,引得青年一阵战栗,熟悉的充实感让他几乎要落下泪来。而佩戴上铁环以后,肛口无法合拢,带来习习凉风,也恰到好处地缓解了内壁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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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如获至宝,小狗一般欢快地摇动起屁股,畅快地吮吸着菊穴内的玄铁肛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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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涛骇浪般的欲望得以稍稍缓解,青年终于能够清醒地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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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发觉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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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中的玄铁肛环,那分量与质地,还有那气息,全都让他感到无比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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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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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分明,是他的佩剑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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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珍爱的佩剑焠雪,陪他立下赫赫战功,代表着他身为武者的所有尊严与荣耀。可谁能料到,这样一柄神兵利器,最后居然因为剑主的雌堕,化作了一只淫器,被他纳入了肛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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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心痛不已,几欲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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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墟君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响起:“七娘,即便是自己从前的佩剑,也能毫无顾忌地含入淫穴,用以自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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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只淫贱无比的雌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