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的双腿很快便分开到了极限,形成了一个常人难以达到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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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惊惧不已,徒劳地前后挣动着,引得胸前的雌畜之牌不住晃动,拍打在结实的胸肌上。乳首也被扯得生疼,很快便红肿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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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过多时,青年居然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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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那触手之上,察觉到了主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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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地说,整个玉室里,处处都充满了玉墟君的气息。就好像他正处在玉墟君的怀里,被对方以一种奇特的方式拥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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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让青年安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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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还在心中暗自庆幸,幸而自己多年以来,一直按照玉墟君的要求,认真地修行,柔顺地承受玉傀儡的管教,否则断然不可能保持如此的柔韧,非得被那触手生生撕裂双腿的肌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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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他低低呼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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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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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白玉触手自顾自地移动着,在将青年的双腿分开以后,又将他向上悬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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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姿势下,青年被迫以柔嫩的双穴着地,承受身体的全部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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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的阴户经不起折磨,感到一阵疼痛,久经调教的菊穴却早已习惯了粗暴的对待,时刻渴望着刺激。压迫的感觉令它欢欣鼓舞,立刻分泌出大量的淫液,自发地吮吸起地面的玉壁,渴望着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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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不由暗自期盼起触手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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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两只触手却并不通晓他的心意,做完这一切以后,便停下了动作,变得如同真正的玉石一般光滑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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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被迫维持双穴着地的姿势,难耐地扭动身体,在地面上不住摩擦。玉面如镜,远远看去,好似两只饥渴难耐的菊穴,正彼此舔舐,相互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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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玉镜终究还是玉镜,太过光滑,带来的刺激实在有限。青年越是在那地面上磨蹭,越是觉得空虚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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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火在体内熊熊燃烧,似要将他燃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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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徒劳地摩擦着地面,看起来既难受又委屈,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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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壁似乎终于生出了几分怜惜之情,从中又钻出几只触手来。两只细小的触手来到青年的胸前,戳弄着那被玉环穿透的乳首,一只触手则抓住了青年胸前的玉牌,调皮地前后拉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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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首的玩弄,让青年更加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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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几只白玉触手从墙壁上生出,争先恐后地攀上他的身体,在他的皮肤上肆意摩擦。
它们有的停留在青年的唇边,不时探入口腔,逗弄似的缠绕着他的舌头,使他无法控制地流下许多涎液;有的围绕在他的身下,尽情地揉弄他的臀瓣,甚至掰开他的臀缝,似乎想要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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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没有他所渴望的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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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触手,全部都避开了菊穴与女穴,连碰都不碰,只在那些无关紧要的地方,不痛不痒地挑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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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被折磨得几近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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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之间,一只玄铁打造的肛环,被触手们推到了青年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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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肛环只有儿臂粗细,中间直径稍短,两头直径略长,可以想到一旦被放入,就会很好地卡在菊穴上,迫使菊穴时刻张开。不仅如此,它的表面还布满了倒刺,一经放置,必定会死死咬住肛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