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芷更加恼怒,只是他越生气声音越冷,听着十分的冷漠无情,“你若觉得我不该借你的名字,那这事就算抵了你当年的救命之恩,我也不要你生小蛇了。”
温玉章不可置信地抬头:“你说什么?”
“我们两不相欠,你以后不要再为难小妍。”
“哈,我为难她?”温玉章的手指紧紧扣着桌沿,几乎要将那木头戳出一个洞来,才险险抑制住心上的凌迟之痛,及至此时,温玉章才明白辟芷不懂他,他也从来没有懂过辟芷,“若你今日所作所为会害死我呢,你也不后悔?”
辟芷扯着面皮冷笑一声。温玉章平日在他面前虽温柔,股子里却极狠,辟芷坚信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从来没有他被人害死的一天,因而并不拿他的话当真。
温玉章捂着心口缓缓退了两步靠在墙上,“你出去,这是我的房间。”
大蛇甩袖就走,他平日最喜欢化作原型在树荫湖水里打盹,这会倒想不起来了,自己寻了一间空房坐在窗下生闷气。
一人一蛇像是凡间寻常的小夫妻一般,热热闹闹地吵了一架,戳心的话说过一箩筐,再背对着对方赌上几日的气,反倒比平常还有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