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郑初妍连连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来过这里!”
温玉章虽心机深沉,所作所为倒是全为他打算,所以太子一向信任温玉章,上次又见辟芷和温玉章关系不一般,自然也不曾怀疑什么,捂着嘴打了一个呵欠,随意道:“既如此,人就给你带走吧。”
说罢转身进了禅房,皇帝在歪在榻上小寐,闭着眼将太子拉进了怀里:“怎么去那么久。”
太子挣了一下没挣开,就随他去了。
禅房外郑初妍被侍卫放开后直接扑到辟芷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好了,没事了,我送你回去。”
小姑娘真的被吓坏了,哭的眼睛都肿了,却还在担心辟芷,拉着他的袖子问:“会不会连累你啊?还有温大人”她唯恐被辟芷问到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垂着头说:“家父有些事让我带给温大人。”
这句谎言蹩脚到让人听不下去,然而大蛇有心偏袒郑初妍,又加上温玉章因为辟芷的缘故确实不太喜欢她,他那些手段一向阴狠绝决,所以大蛇不仅没有听出小姑娘漏洞百出的谎言,反而已经将她今日之祸算在了温玉章身上。
“你说是玉章让你来的?”
小姑娘对辟芷有些小心思,又因为害羞,不想让辟芷知道自己特意去找他,咬着唇点了点头。
辟芷的眼神立刻冷了下来,扶着郑初妍道:“我先送你回去。”
不等辟芷回来,温玉章就知道了禅房发生的事,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太子和皇帝的事知道的人不少,可多半是宫里的老人,若是流出去了,不知要掀起多大的波澜。
他压着火气招来东宫的人做了安排,又亲自去和太子知会一声,承认留下郑初妍是他的意思。
郑妃养育过一名皇子,如今才六岁,是以郑初妍的性格明显不适应在宫里生活,郑家却还拼命让她入宫。现在这样的情况,就算郑家不愿意,他也要把郑初妍弄到宫里了。
温玉章捏着额头想怎么说服太子同意郑初妍入宫,辟芷回来了。
“回来了?”温玉章心中虽有气,却也不愿意真和他闹一场,此时看见大蛇,温声道:“在郑家用过膳了吗?可还要吃些什么?”
“今天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辟芷并不理他,冷声质问道。
温大人的性子,借刀杀人是用的最好的,大蛇日夜跟在他身边,温玉章又从不避开他,这些东西辟芷知道的最清楚。
温玉章一愣:“什么事?”片刻后他几乎是从辟芷的神态里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一瞬间有些茫然,“你说是我要杀郑初妍?”
“难道不是吗?”
“我为什么要杀她”温玉章扶着桌子抬头去看大蛇,他再怎么心思深沉工于算计,依然是读着圣贤书长大的读书人,在吵架这事上实在说不出更难听的话,忍着奔腾的怒火试图和辟芷讲道理:“是,我是不喜欢她只为了和她一个约定你就愿意在人间白耗上这么久的光阴,说到底不过因为她你才救我,我虽意难平,可我也用不着因为意难平就去害她性命。”
“那夜行宫里死的人可不是一两个。”
辟芷并不信他,甚至口不择言,明知道温玉章最不愿提起的就是行宫里被他的计谋无辜牵连的人,偏要戳着他心逼问。
温玉章的脸色猛然变得煞白,他狠狠咬着牙才能不让胸腔里的悲鸣泄漏一星半点,一字一顿地说:“那你也不该借着我的名字救她,你不是本事很大吗,俯仰天地间,救个人算什么。”
“凡间有凡间的规矩,我插手不得。”
“那你这算什么!”
辟芷垂目:“我也在因果之中。”他心中温玉章又和别人不同,可他口口声声一丝一毫都要和他算清的姿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