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底的怒火还未消退,他捧着洛基精致的脸蛋,硬把他的头抬起来,“为什么不做好扩张,疼成那副鬼样呜呜!”
洛基情难自制地吻了上去,疯狂地噬咬那对唇瓣,饥渴难耐地汲取里面的汁液,粗暴地扫过口腔的每一寸黏膜,强硬地拽着另一条舌,和它缠绵。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地似乎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膛,他感觉快活极了,好像飘在云端。
房间里响起滋滋的水声,两人的嘴角淌下来不及下咽的涎水,分开后,一丝银线从洛基的唇瓣牵连到安轻言的嘴角,在荧光下,亮晶晶的,淫糜靓丽。
他眼眸迷离,整个身子压在安轻言的上半身,净白如玉的胸膛完全贴紧了安轻言的皮肤。
他贴在安轻言的耳边,轻轻柔柔地吹了口气,“做吧。”
洛基的话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安轻言放纵起自己的欲望,挺起腰,让分身在神明诱人的身体中长驱直入,动作缓慢但是力道十足,一次次地擦过嫩滑蠕动的肉壁,顶到洛基身体的最深处。洛基难耐地吐出微弱呻吟,下身虽然又酸又涨,他的心里却在欢腾。
性器摩擦的水声,床板的吱呀声,青年饱含欲望的低吼,神明柔弱的呻吟,充斥了整间屋子。
在擦过某一点之后,洛基的声调突然上扬,一股电流流过他的身体。他呻吟声变成了甜美的喘息。安轻言知道可以了。洛基已经适应了他的硕大,床上的小妖精已经能从性事中找到快乐。
在洛基猝不及防的惊呼中,他全根抽出,再迅速插进那个潮湿的小洞,粗暴地挤压肉壁,重重撞击在那敏感的一点上。
洛基呜咽一声,像只濒死的小鹿,弓着背将心爱之人紧紧搂在怀中,贪婪地汲取着温暖。他把下唇咬得泛白。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难以招架。
“安,快操我。”
调皮的手指在矫健的后背上画圈,洛基的声音听起来甜到发腻。
安轻言眼底的暗了几分,他抱着洛基翻了个身,将他两条白嫩嫩的大腿折到他的肩上,大屌沾着黏液对准那刚开苞,紧致得只留一条小缝的逼上,“看清楚,我要操你了。”
说完,大鸡巴突破敏感的不行的鲜红阴户,长驱直入,一口气到底,撞击到要命的子宫口。两个子孙袋啪的一声打在黏腻的大阴唇上。
“呃要死了,轻点,不,呃!”
连根拔出后,又是一次重击,洛基眼睁睁地看着身下娇嫩的花一般的嫩屄被大肉棒一杆捅到底,给他的精神带来了极大的刺激,他失神地摸着小腹,很难相信自己吞下了一根粗长勃起时能顶到肚脐的肉棒。
他大张着嘴喘着粗气,已经不敢想象肉棒的深度,“嗯,嗯,安啊,安,轻,轻一点”
大肉棒不留情面地狠狠捅进淫糜的小洞,大囊袋一次次打在阴唇上,被淫水刷的油光发亮。
安轻言掐着细腰,耸动厚实雄健的腰,全力进攻,鸡巴好像根长枪似的对着流淫水的小洞发狠地捅,毫不留情地鞭笞着才开苞的嫩屄,速度快地跟打桩机似的,带出的淫汁溅到洛基的大腿上。
啪!啪!啪!房间里响起囊袋撞击阴户的淫乱之音。
滔天灭顶的刺激让洛基颤抖着左右摇晃头颅,涎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出,他眼睛向上翻露出眼白,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啊,啊,别太快,别太快。我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怎么会呢?”安轻言不怀好意地笑笑,腰部的动作一点没停下,“你不是要我操你吗?小骚逼。现在我操了,高贵的神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嗯?你,艹,你还有,有什么不满意的,小骚逼。”他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肏进肏出,恨不得把屄操烂。
洛基眼底蓄满了泪水嗯嗯啊啊地淫叫,“啊,啊,啊,我不是,呃,不是小骚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