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湿漉漉的。黏腻的淫水让整个阴户在荧光下水亮湿滑,隐藏在大小阴唇下的处子膜小洞,紧得塞不进一根手指。
他尝试把食指送进去,在阴道内壁上抠挖,试图给主人的大鸡巴腾出点空间。
一层细密的汗珠浮现在洛基的额头上,他手下的动作更加粗暴了。
“奥丁在上,那个地方为什么这么紧。”
洛基咬着下唇,一只手撸动硬挺的大鸡巴,另一只手给自己的处子穴扩张。那根大鸡巴,一看就知道能把他脆弱幼嫩的阴道口摧残成什么样,他可不想自己的第一次血流成河。
所以一定要好好扩张才行“嗯嗯,呼~”洛基终于有闲工夫抹一下头上的汗,他恶狠狠地瞪了用心服侍的某人一眼。
下次一定要把这麻烦事交给他做,靠!
连续扣弄水滋滋的内壁把他的身体也挑逗的火热了,奶白稚嫩的皮肤上浮现出诱人的红霞,热浪让他的脑子如同一块融化的黄油。
汗水把短发浸湿一缕缕地贴在安轻言的脸颊上,他不安地左右晃动,眉头一会儿舒展一会儿紧蹙,好似陷入梦魇,不得不张开嘴,仰面呼吸。
将小穴扩张到能容纳三根手指的程度后,洛基扶着柱身,将阴茎头送入小穴。
硕大的龟头卡在阴道口不上不下,他整个身子都僵住了,他清晰地认识到他和安是一体的,心脏莫名地收紧,暴躁地跳动。
!不不不,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感觉!
大龟头擦过敏感的阴唇时,带来了仿佛触电般的感受,把窄小的阴道口撑得不留一丝缝隙,淫水不停地往外渗,比妓女还要恬不知耻。他想,他有点讨厌这具敏感地要死的身体了。
洛基的眉头轻轻蹙着,打了个响指,解除法术。
光是他唱独角戏没什么意思,精彩的话剧不只需要出彩的主角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洛基俊俏的小脸蛋皱成一团湿透的纸,他几乎是哆嗦着抚摸上性感健美的腰,下体如同刀割的痛楚,让他缓不过神。
那根大家伙,霸道残忍地攻破了嫩滑肉壁的层层阻拦,一口气进去了一半,顶到内壁上。阴道被毫不留情地撕裂,丝丝处子血从他们的结合处流下,把床单染得殷红。
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才刚从困乏中挣脱,甚至是刚睁开眼。
平日里一向冷静睿智的脑袋被烧成了一片浆糊,一种禁锢刹那间消失了,安轻言还没来得及搞清发生了什么,分身就已经不受控地往那个湿漉漉的小洞捅过去了。
“艹,洛,洛基?天哪,是你。”
他在干嘛?这样不痛吗?妈的,洛基流血了。
无名的怒火从心底燃起,和欲望纠缠不清。明明分身已经硬到要爆炸的地步,安轻言还是握紧拳头控制雄性的本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安轻言冷笑道。
“你以为这样就能讨好我?嘶~”下半身传来湮灭理智的快感,湿润紧致的处子穴紧紧咬着他的大鸡巴不放,如果不是顾忌身下人的身体,他下一秒就要化身野兽,肆无忌惮地蹂躏这幅躯体。
控制体内澎湃的欲念已经消耗了他仅有的自控力。
可洛基,洛基这个作妖的小妖精,扬起头,给了他一个妖媚又欠调教的笑,腰身在他的胯上转圈,妩媚阴柔地在他耳边吹气,“安~想那么多干嘛?你难道就不想要这具身体吗?你把里面撑的可胀了。”
他的声音颤抖又沙哑,在那妩媚动人的声线中蕴藏着心底的恐惧。
他抬起头装作不经意地扫过安轻言的眼睛,心情顿时跌入了谷底。
不对,不对,他不应该擅作主张的。看看他,他和莽撞愚蠢的托二有什么区别!
安轻言额头上青筋毕露,情欲让他的脸一片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