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亮挑了个离卧室里那张床最远的地方站,心神不宁地立在一盆龟背竹边上。他垂头丧气,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像跟谁暗暗较劲似的不停搓着衣服下摆的边,将它卷起来,又细细展开。
“嘎哒。”门把手转动了。
正沉浸在自己小小世界里的季聪亮,被这一声吓得一哆嗦,差点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
浴室的木门打开,里面冒出氤氲的水蒸气,遂即,季聪亮便看见昌哥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浴袍,浴袍两襟敞开,露出那贲张虬结的古铜色胸肌,头上脸上粘着水珠,随着他的走动,有几滴从那坚毅的下巴滑落。
季聪亮抖了一下,赶紧把脑袋低下,驼背含胸,避免与他视线接触,想要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昌哥走到酒柜前,倒了一点威士忌,一点苏打水,再从冰桶里夹了几粒冰块丢了进去。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慢慢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块,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把衣服脱了。”
“昌、昌哥”季聪亮吞了口口水,不敢看他,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个我不行我真的不行昌哥,求你了昌哥”
“不行?”男人的语气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一般。他看着那棕黄的液体,又喝了一口:“怎么,你以为我是开善堂的?”
季聪亮痛苦地撇过头。
他知道梁伟昌就想折磨他,羞辱他。他越痛苦,梁伟昌就越快乐。
要不是实在没办法,彻底走投无路了,他也不会过来求梁伟昌。他在来之前,就已经料想到会遭遇什么了,此时退缩,之前所做的一切,不就统统前功尽弃了吗?人命关天啊!忍一忍,就当被狗咬一口。自己受点罪,出去不又是一条好汉?比起家浩的命,他受点罪又算得了什么呢?
思及此,季聪亮深吸了一口气,把身上那件搓得皱巴巴的衣服脱掉,然后解开了裤子纽扣。
“过来。”
梁伟昌穿着浴袍,坐在床边。
只穿着一条灰色内裤的季聪亮老老实实站到他跟前,白白瘦瘦的身体光洁滑溜,像只拔了毛待宰的鸡。
梁伟昌张开双腿,对着他一抬下巴:“跪下。”
季聪明一个指令一个动作,跪得迅速无比。
梁伟昌的浴袍底下,两条肌肉结实,线条流畅的腿,沾着一层水汽。也许是水温过热,那铜褐色的皮肤被蒸得微微透出一点粉色。而那浴袍下摆则因为他的动作而大大分开,大腿根部在那松松垮垮的布料间若隐若现。
季聪明耳根发赤,不敢看也不敢想那阴影中模模糊糊闪过的一点肉色。
梁伟昌细细端详他这副服从胆怯的小媳妇模样,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心满意足地眯起眼:“舔。”
到底是躲不过这一遭。
季聪亮心中苦涩,却知道此时只能按梁伟昌说的做。如果他胆敢不从,梁家浩便会被自己害死。
他颤颤巍巍抬起那一双细瘦的鸡爪子,伸到男人胯间。
浓密的毛丛中,那根肉家伙已经半勃,滚烫火热,暗红色李子似的头部已从包皮里完整地探了出来。季聪亮握住了那根粗壮灼热的阴茎,慢慢将自己的脑袋凑了过去。
浓郁的雄性气味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充斥着他的鼻腔,竟让他也忍不住有些燥热。就当他的嘴巴快要触碰到那根坚硬的肉棒时,男人冷漠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停。”
季聪亮愣了一下,停在那里。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没做对,心里忐忑,整个人像被定格住了,一时间不知是进是退。正尴尬着,男人又缓缓开了腔:“我有说,让你舔那里吗。”
季聪亮眼睛猛然一亮,手指迅速从那根滚烫的玩意上往下滑,滑过饱满的囊袋,光滑的会阴,熟门熟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