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张天遇
自己都能很清楚地感受到,原本在家偶尔看见妈妈晚上没有带乳罩而在衬衣下隐
约顶立的乳头自己都会有一种冲动的负罪感,而如今女人在少年的张天遇眼里早
已是一具具能给自己带来征服感与肉体快感的器具,包括自己曾经敬仰的妈妈和
对自己崇拜依赖的妹妹张晓明。如今的张天遇早已对偷窥自己的妈妈和妹妹起居
习以为常,好在如今有那幺多可以随时供自己泄欲的女老师和女知青,所以才没
有去犯下那逆伦之事,毕竟对城府深沉的张天遇,他是绝不会允许自己被闹得个
身败名裂的后果的,但是这却并不妨碍张天遇对自己的妈妈和妹妹的胴体早已了
然于胸的现实。
韩璐没有了张天遇的支撑,娇弱丰腴的身躯瞬时便无力地瘫软在潮湿地上,
红肿的肉穴与知性的嘴里同时挂在像馊掉的豆腐渣一样的分泌物,散发着一股越
来越浓的酸腐味来。干呕还在继续,韩璐惨白的脸庞已经充血到像要滴出血来,
额头上的青筋也纤毫可见。可是还未等到一口气喘顺了,少年还冒着热气的肉棍
便已不分青红皂白地捅进了自己的嘴里,无法透气的韩璐不得把秀雅的脸庞高高
扬起,好让自己的鼻孔不至于被张天遇浓密的阴毛堵住,以便能地吸到新鲜
的空气。
韩璐用一个屈辱地姿势仰着莹白的脖颈,夸张地尽可能地张大着自己的嘴,
可是缺氧的感觉仍然如暴风雨般袭来,韩璐本能地挣扎着,渐渐失去神采的双眸
在灰暗的洞穴里看到是一双阴鹫一样的眼睛,冷漠地看着自己的挣扎开始慢慢减
弱,离死神仿佛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恍惚中的韩璐仿佛回到了自己的童年,承欢在妈妈温暖柔软的怀里与比自己
才大十三岁的小姑姑在大宅门里嬉戏游玩,爷爷和爸爸整天为了那所爷爷一手创
办起来的全省甚至是全国都数一数二的师范学堂忙忙碌碌,妈妈和小姑姑也是那
所学堂里的老师,只是她们不会像爷爷和爸爸那样抽不出自己去世的丈夫在对自己微笑,仿佛在召唤自己随他而去,自己多幺想去啊!忽
然丈夫变成女儿小晴,从襁褓倏然变得亭亭玉立,只是还是那幺瘦弱那幺惹人怜
惜,好似还没从幼时在莫斯科生得那场几乎要了她小命的劫数中完全恢复过来。
又一个男人在怜惜又默默地望着自己,沉默地就像四周的黑暗只剩下那双柔情似
水黑白分明的眼睛,「崔皓」韩璐温柔地呼唤着这个给自己无数而自己却从来没
有给过任何回报的男人,如今韩璐多幺想把自己早已不再贞洁的身子给他,只是
这样地想法让韩璐都感到无比的羞愧,这个还没有结婚过的老童男应该有比自己
更好的女人去给他爱,而不是自己这个残花败柳……
好像已经消失了很久很久的空气突然地又重新灌满了韩璐的胸膛,离迷的幻
像在自己的眼前被渐渐地自己的意识撕碎,那阴森的洞窟、潮湿的气息还有那令
韩璐感到寒意的少年阴深的目光,所有的一切都随着自己的感知回复到原来的现
实中,那些幻像中自己深爱的人和同样深爱自己的人早已须臾天涯不知如今身在
何方了。
不知道从何时起,韩璐开始对这个俊秀的少年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那种感
觉就像是矿井里的金丝雀对瓦斯的敏感,记得次见到这个少年时,那是在一
个不堪的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