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无法控制阴道里汹涌的爱液,韩璐时常会很痛恨
自己为什幺会被任何一个自己不爱的甚至是痛恨的男人很轻易地就被送上高潮,
从在苏联那个阴霾寒冷的黄昏中被次夺走自己贞洁的俄国恶棍一直到阎灞、
佘界、邵已还有这个自己命中的冤孽张天遇,他们肮脏丑陋的生殖器竟然无一例
外地闯入自己的身体打开了自己的欲望之门,而这又是以前丈夫在世的时候是让
自己梦寐以求都难以得到的快感啊。
「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荡妇吗?……」
韩璐深深地自责这个无数遍扪心自问的自己憎恶自己的理由。只是最近阴道
莫名过多的分泌物时常呈豆腐渣状并带着一股刺鼻的异味。
「韩校长,越来越骚了,你自己闻闻这味道……」
张天遇抽出尽根而没的肉棍,用手指刮下几乎把整根肉棍都包裹上的白浆抓
着韩璐散乱的头发送到她的眼前,被张天遇突然地抓住秀发一刹那,紧咬臂膀的
檀口不得不被强行拉开,压抑良久的欲望从胸中不可抑制地喷涌而出,化作一声
长长地呻吟。
浓烈的酸骚味让韩璐睁开迷茫的双眸,失神的眼前是张天遇正在下流地玩弄
着从自己阴道里分泌出的爱液,豆腐渣状的分泌物在张天遇的手指中被不停都搓
捏着,发出粘稠的「嗒嗒」声。
身体里最羞耻的分泌被人拿在手里在自己的眼前羞辱,让韩璐坚强的内心里
也不禁开始了动摇,原本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已经把自己的灵魂与肉体完全
地阻隔,正是因为如此自己才能去面对那许许多多恶魔般的男人们,包括这个有
着一张丘比特般纯真外表而内心犹如创造了地狱的赫卡忒的张天遇,时至今日以
韩璐这个浸淫教育几乎大半辈子的老师校长都没弄清在这个孩子身上到底发生过
什幺,让他能变得有着如此与年龄不相称的邪恶与阴沉。
张天遇把沾满白浆的手指毫无征兆地塞进韩璐正急促地喘着粗气的嘴巴里,
浓骚酸臭的味道让毫无准备还在自己的思绪中的韩璐,无法抑制地剧烈干呕着。
干呕带来地不适让原本畅顺的阴道急剧地收缩,也同样让张天遇始料不及,青涩
的肉棍再也把持不住,精液就像喷射地火山溶液一样滚烫地浇灌在韩璐饱经风雨
的子宫里,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原始的低吼,此时的两人只是回归到了最原
始的男人和女人而已。虽然韩璐早已放弃了对自己的肉体的珍视,甚至已经不再
认为那是自己真实的一部分,但肉欲的本能总是能够无情地烧灼着人性的本质,
韩璐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比自己女儿都要小的男孩所给自己带来的前所未有的肉体
感受,虽然张天遇并不是进入她身体里年龄最小的男人,也不是肉棍最粗和最长
的男人,但绝对是喷射时热量最为炽热的一个「男人」,每次都好像要把自己曾
经孕育过女儿的成熟的子宫溶化了一样。
发泄完的张天遇紧紧地抱着这个总能给自己奇妙感受的女人,自从年少萌动
的张天遇被佘界抓到了自己对妹妹那份懵懵懂懂的情愫把柄后,便不得不对这个
曾让自己看不起的猥琐男人唯唯诺诺,好在佘界也并没有嘲笑自己相反还对自己
的这份孽情颇为赏识和鼓励,久而久之便在不知不觉之中接受了佘界的那套百无
禁忌的做男人的理论,从此张天遇内心深处的魔性便开始萌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