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那年出天花,兰娥抱着女儿,
六月天,在做饭的小屋里,一坐就是半月。俗话说:「冷不过腊月,热不过六月。」
外面骄阳似火,屋里热赛蒸笼。为女儿兰娥身似水洗,汗湿衣衫,一拧水就流。
当时她只有一个念头:只要俺闺女能活下来,脸上不留疤,她妈热死也心甘。仙
云十岁那年,大年初一,老崔上班,女儿高烧,自己冰天雪地,把妮子背到县医
院。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几十万哪!一天利息就是几百,用不了多久,
公司破产,丈夫判刑,妻离子散,血本无回。「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兰娥想
了又想,先打发丈夫出去筹钱,然后,拨通了姚行长办公室的电话。娇声哆气的
说道:「姚哥吗?我是兰娥………」「啥事吗?」电话那头,老姚不耐烦的问。
「看你吗……啥事吗,……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啦!……妹子想你了………」
兰娥笑迷迷的说。「别逗……,别逗,有啥事快说,我开会要走哩!」那头老姚
拿着手机,边走边说。「你不是答应我,今天到我这给你干女儿过生日吗?」秦
兰娥拿着话筒,不紧不慢的说。
这几个字,真是强心剂。老姚一听,马上眉开眼笑,「对对……你不说,我
真忘了……,告诉妮子,干爸下午准到。……给她买一个大蛋糕,……哈……哈
………」说完,踌躇满志的坐在真皮老板椅上,头往后一靠,兴高彩烈的打起了
他的如意算盘。自从在世明家,老姚次见到仙云,对这个圆脸小嘴大眼睛的
姑娘,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覚。妮子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那身段,那
声音,一闭眼睛,就像走马灯似的转来转去。近几回,他利用一次次可以利用的
机会,仔细打量过自己的心尖子。往上瞧,脸庞红润,青丝如墨。鼻若悬胆,口
似樱桃。朝下看,脖颈赛雪,细腻柔软。身材苗条,婀娜多姿。顺着大翻领,深
深的乳沟,时隐时现,胸前的一对豪乳,坚硬高挺。双腿之间的桃源仙洞,老姚
无一时刻不心神驰往,想入非非。芳草萋萋,若把自己的宝贝往里一插,热呼呼,
软绵绵,真能把自己美的上了天。
不过他也害怕,相处这几年,他也晓得兰娥的脾气,对她摸揣操搂,咋玩都
行,但对女儿,狼护儿子,谁敢打她女儿的住意,兰娥敢红着眼和你拼命。有几
次,他亲眼看见老赵一说仙云不好,兰娥立刻护在前面。弄的丈夫下不了台。尽
管日着她妈想着她,可有贼心没贼胆,嘴短鼻子长,干闻不得尝。但老姚不死心,
就像小猫盯香鱼,时时动邪念。
那一天,心急如焚的老姚,盼星星盼月亮的等到下午四点,怱怱忙忙的给前
台交待了工作,兴冲冲的驾车前往四十里外的台头镇。果然,没出兰娥所料,快
十点了,秦家桌子上的七碟子八碗,杯盘狼藉,洋洋得意的老姚,仔细打量着枕
桌而睡的兰娥母女,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奸笑,猎物即将到手,美味就在眼
前。老姚庆幸自己适才连哄带骗,53度的老白汾,两瓶见底,仙云醉成一摊泥,
兰娥醉的昏昏迷迷说胡话。他自己偷喝了解酒药,不但不醉,反而觉的精力充沛,
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他先身手推了推仙云,又扭头看了看兰娥,见娘俩都没动静,
喜出望外,抬手抱起靠在椅子上的仙云,提心吊胆的向里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