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左右的舔了起来,「哎呀呀……啊……啊……!」梁欣仰着脸,
摆着头,俩胳膊难受的举起放下,放下举起。
柳致和嘴哼头拧,女人阴部特有的骚味,使他舔的不亦乐乎。长长的舌头在
梁欣的阴部蹭来蹭去,有时还把舌头卷成筒,像性交一样,进进出出。时间不长,
梁欣就被莫名其妙的快感和麻酥酥的感觉,弄的娇喘吁吁,似睡非睡。柳致和看
了一眼,抬起身,双手握毬对准那粉红色的小眼眼,朝前一挺,梁欣觉的下身插
进了一根红灼的铁棒,黑乎乎,硬梆梆,连疼带怕,一个啊字没喊出来,就昏了
过去。
天快亮了,衣衫不整浑身酸疼的梁欣,才会到了病房,好在祖孙俩酣睡未醒,
既没发现她走,也不知道她回。梁欣蹑手蹑脚的走到床前,拉了拉弄皱的衣襟,
拢了拢垂在前额的头发,排了拍发烫的面庞,朝床上熟睡的秦奶奶看了一眼,无
力坐到床边上。也算,梁欣的屄柳院长没白日,随后,不管交不交钱,秦奶奶的
针照常打,液照常输,就连出院还欠的二百元,医院都答应缓后交,仙云纳闷,
秦奶奶纳闷。只有梁欣一个人清楚。不管咋,谁问什么?梁欣都佯装糊涂,一言
不发。
【五十五】
笔只一枝,话分两头。
秦兰娥这几天真像一只无头苍蝇,她为了丈夫,见人就磕头,遇庙就烧香。
跟着情夫赵小翔,在县公检法三个部门,大到局长,院长,检察长,小到警员,
门房,扫地的,见谁求谁。到处都是声泪俱下的叙述那自编自演的救夫闹剧。不
晓得多少人听过,多少人问过,渐渐的大多数人一听开头,便知结尾。但是,低
三下四的求情,忍气吞声的跟着一个个陌生人,洗澡,喝酒,吃饭,睡觉,吃喝
玩乐时,一个个慷慨陈词,谁都是大包大揽,两肋插刀,可实际办事,干敲梆子
不换油。好几天过去了,情夫小翔见事情无望,找个借口溜了。把兰娥一个人孤
伶伶的扔在了县城。此时,兰娥感到心灰意冷,黔驴技穷。她每天坐在她下榻的
县公检法对面门口,托腮长叹,束手无策。
俗话说:「女人是地,男人是天。」别看赵世明抓走才几天,可秦兰娥觉的
过了几十年。白天伺前伺后的人没了,晚上陪床过瘾的人走了。以前,男人不搂
夜难入眠的她,而今,更是彻夜难寐。可大沿帽,俩头翘,吃了原告吃被告。不
经事情不知道,经事方知有蹊跷。现在,公检法有些人,血口大张,贪婪无比。
千二八百看不上,万二八千难搭茬。
真是人不该死天有救。眼看天又快黑了,晚凉午热的山城,冷风嗖嗖,寒气
逼人。秦兰娥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刚要转身往回走。「姐,姐姐………」一
串脆如银铃的呼叫,使她不由自主的转过身,不远的十字路口,一个暂新的「奥
迪」小车旁,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向她招手。但见她;个子不矮又不高,不胖不
廋挺窈窕。上下金闪闪,走路三节腰。长发烫螺丝,彩带系脑勺。透明旗袍紧又
廋,腚圆奶翘将人撩。上宽下窄瓜子脸,又白又嫩像樱桃。一双勾魂摄魄的眼,
两道蚀骨销魂的眉。酒窝暗隐惹人醉,小醉微和自来笑。多少年了,牡丹不但没
老,反而更加光彩照人,兰娥定目认出了昔日同台配戏的小姊妹,心中觉的有一
股酸溜溜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