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没鸡巴不能活的骚母狗!这母狗能玩的花样可多了,这下诸位有眼福了哈哈哈哈哈”
听他这么说,连明真都有了些看戏的兴趣。那男奴虽然被调教的肌肉都消融的差不多了,但是那身形和肌肉走向,他确实有些熟悉,应当是横刀门的弟子。横刀门向来只收健壮男子,走的是极为阳刚的路子,门下弟子也都是刚猛勇健,却不知会被调教成什么模样。
只见一个侍从牵着一条黑色的巨犬走到台上,那跪着的男奴立时晃着身子发起骚来,古铜色的脸上涌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条巨犬的腿间。
这第一项表演便是犬交。
他只为台上的戏码分神了一刻,身下的清珩立即摇晃着屁股朝他撞过来,像是空虚得狠了,喉咙里还挤出几声低哑的呻吟。
明真被他这副饥渴欠操的样子勾的欲火高涨,哪里还有心思看戏,腰腹用力挺动着,每一次都像是要将精囊都干进那个湿滑软嫩的肉洞里。
才这样捅干了数十下,清珩便高高仰起头呜叫起来,他的下身高高翘起贴着小腹留下道道水痕,显然是快要被干射了。
可这时明真又突然停下了动作,俯身凑到他耳旁低声道:“师尊,弟子这算不算猥亵您呢?若是被人发现弟子猥亵了青崖山三宗首之一的清珩真人,下场怕是比这戏台上的男奴还要惨呢”
“哈、啊嗯嗯啊不、不是的”清珩在即将高潮的汹涌快感中久久不能回神,过了半晌才理解了明真的话,便不顾颈间的伤痕扭过头去舔他的面颊和唇角,声音嘶哑而急切:“不一样的哼嗯、不是不是猥亵啊、为师愿意愿意的明真、啊哈喜欢明真、操呃啊”
明真的目光一下子变了,像是要将清珩吞吃入腹般,他用力将因为方才那一番剖白而暴涨一圈的性器顶进肠道的最深处,在那布满敏感带的软肉里一寸寸碾过。
清珩只觉得那根巨物已经插进了自己的肚腹内,残忍的碾磨着每一个脏器,如潮的快感浪潮般袭来,将他卷入交欢的欲水中沉溺下去,整个人都变成了用来容纳性器的容器,那巨物的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让他从头到脚甜美的战栗,想要更多、更狠
下身刚刚射过的肉茎又颤巍巍的半挺起来,没过一会儿就淅淅沥沥的漏出浅黄色的尿水,因为结界的阻隔落到他脚边的地上。
头脑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变得昏沉迟钝,眼前阵阵发黑,清珩努力睁开眼睛让自己保持清醒,想要多享受一会儿这样激烈的交合,连日透支的身体却不如他所愿,最终还是被操的晕了过去。晕厥前他无意识的看了一眼戏台,黑犬已经被牵走了,那男奴的屁眼漏着狗精坐起身露出那根不长却异常粗壮的紫黑阴茎,奇异的是那马眼竟豁开了一个约两指宽的黑洞,被一个侍从随便用手指抠了抠,举着鸡巴边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