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将其插开的欲望,最好将它操得像师尊的屁眼那样完全不会反抗,而是欢喜又渴望的流着汁水迎接他的大鸡巴独占欲取代了他内心的温柔和疼惜,他目光沉沉的盯着自己胯间辛苦吞咽的师尊,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毫无顾忌的摆着腰狠狠捅插他的喉咙。
喉管被这样快速凶狠的操干弄得破败不堪,口腔里溢满了浓重的雄性气息和血腥味,胃部不适的抽搐着涌出大量酸水,全部通过食道倒灌上来,一股股冲刷在那硬挺的龟头上,随后便被插的动荡不休,只得从鼻腔喷涌而出。
啊啊啊骚货的鼻孔、又吹水了被明真操的吹水了好棒、喉咙要被捅烂了啊哈、好舒服喜欢明真操、操骚货的嘴大鸡巴射进来喂骚货吃精液啊啊
清珩被干的眼白上翻,脸上湿漉漉的汁水横流。喉管被又一个深插干的抽搐着收紧,紧接着只觉那根阳具竟是又生生涨大了一圈,马眼处喷射出大量滚烫的精液,全部顺着食道滑进了胃里。而他身下的玉茎也响应般抖动了两下,射了出来。
明真舒爽的叹了口气,这才将性器从那个销魂的口腔里抽出。因为喉咙卡得太紧,拔出时甚至能听到“啵”的一声。
随着性器的拔出,清珩没了支撑,软软的瘫靠在围栏上,嘴巴不自然的张开着,之前被堵住的口水混着血丝和残余的胃液汩汩往外涌出,像一个被操坏了的肉洞。
“师尊真厉害,喉咙比屁眼还要紧,鼻孔还会喷水呢这么舒服吗?”明真蹲下来,爱怜的擦去他脸上湿漉漉的水渍。
清珩发不出声音,却还是努力的点了点头。他的嘴巴被操的舒服极了,连带着下身也有了感觉,此时正流着肠液收缩个不停。
熟悉的淫痒让他难耐的哈着气,酸软的双腿慢慢蜷到胸前大大张开,将湿润的暗红色肉洞暴露在明真面前。
“屁眼也想吃鸡巴了吗?师尊真是贪吃,明明上面的嘴才吃过”明真的手指在那蠕动的肛口轻轻抠了两下,听着师尊诱人的吸气声,性器又慢慢挺了起来。他将清珩半抱着让他趴在栏杆上,圆翘的屁股高高撅起。
那糜烂的肉洞像是知道即将要吃到最爱的大鸡巴,欢愉的吐着肠液,骚红的内壁在翻搅间露了出来。清珩浑浑噩噩的看着楼下,一楼大厅早已是淫声一片,几乎人人都抱着一个几乎赤裸的妓子操干着,还有些小娼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下身两个洞都被鸡巴填满,浪叫声与低吼声交错重叠,久久不绝。间或还有嫖客还在讨论二楼厢房那个下蛋的骚妓,一个抢到鸟蛋的男人还将那刚刚从他屁眼里排出的蛋塞进一个妓子的穴里用鸡巴重重捣着清珩又是羞耻又是兴奋,晃着屁股无声的祈求着明真的操干。
“啊哈哈啊”操进来了明真的大鸡巴清珩脸上一片潮红的欲色,屁眼里的淫肉纷纷裹上来将那根阳具往更深处吮吸。还合不拢的嘴微微张开,舌尖耸拉着滴着口水,这副被操的丢了魂的模样比起楼下的娼妓还要骚媚三分。
明真挺腰发狠的操着这个绞住自己的肉道,一个深入便将那些缠上来的淫肉撞得四下散开,然而下一秒它们又淫贱的继续涌过来,皮肉的摩擦和撞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下身毫不留情的操干着师尊的淫洞,明真却还悠哉悠哉的去看那戏台上的表演。
这会儿戏台上爬上来一个健壮的男人,一楼有些老客当即高声鼓掌喝彩起来,看起来对这个男人的表演十分期待。
有新来的嫖客好奇的询问,一个看起来便是浮花馆常客的男子便笑着解释:“别看这骚货长得爷们,其实骚起来连最浪的妓女都赶不上!他呀,据说以前也是个修仙门派的修士,平日就喜欢寻花问柳的骚扰良家女,有一次不长眼猥亵了一位大门派的内门女弟子,嗬,被人教训了一顿送来浮花馆当最低等的男奴!也不知是怎么个调教法,竟活脱脱把人调教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