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流了出来:“想想吧,大白天的,一楼大会议厅
里,讲台上伏着一个少妇,双手紧扒桌沿,弯着腰,撅着臀,那就是你,艾琳博
士。你的衬衣半敞着,胸罩松开了,露出半截奶子,雪白雪白的,下身只剩下丝
袜和皮鞋。皮鞋的跟不够高,你得踮起脚,屁股才能撅到合适的高度,也是雪白
雪白的。怎幺样,这个型儿摆得不错吧?我呢,当然是站在你的后面,对着你光
溜溜的屁股。我上身的衣服是穿好的,这很重要,那会儿我的级别虽然比你低,
可好歹也是经理,面子还是要的。至于下身嘛,鞋还在,袜子也还在,裤子就不
好说了,肯定是堆在脚上。我的鸡巴在哪儿呢,怎幺看不见了?噢,大家伙当然
看不见了,因为它插在你的阴道里,扑哧扑哧正爽着呢!”
艾琳明白了。
什幺是报复?这就是报复!
拉贾还在喋喋不休,印度人的想象力真是可怕。
艾琳坐起身,无言以对,拾起胸罩和内裤,默默地穿上,然后是衬衣和裙子。
(九)
街对面办公楼一楼的小餐厅里,稀稀疏疏没有几个人。靠窗的一张圆桌边,
老齐和老袁对坐着,面前的咖啡已经喝了一半。这张桌子的位置很好,透过玻璃
窗和街边两株高大的栾树,可以直接看到对面的喜来登大酒店。这里的咖啡是免
费的,随便添,是所剩无几的职工福利之一。十年前,公司免费提供各种软饮料,
三明治,点心和水果,后来一样样被取消,如今只剩下廉价的咖啡,还掺了过量
的水。很多老员工充满感情地回忆,在那红火的日子里,大家三五成群,围坐在
一起,一面白吃白喝,一面为技术问题争得面红耳赤。九一一之后,一年不如一
年,再经过零八年金融危机,一切都随风而逝了。
“老齐,最近我的左眼总是跳。我问你,你有没有内幕消息,咱们是不是又要
裁人了?”
“我怎幺知道?这些都是上面的决定,又不会跟我商量。”
“我知道不会跟你商量,可你老婆也算是上面的人,总得跟她商量吧?你给我
透露一点,这次是按组裁还是按工龄裁?”
“我真的不清楚。我和艾琳很少谈工作上的事。你知道,搞管理的和搞技术的
思维方式不同,谈着谈着就谈崩了,影响情绪。”
“倒也是。”老袁点点头,端起咖啡,又有点不甘心,“老齐,我再问你,听
说你们家艾琳跟印度帮讲和了,咱们的前景是不是亮堂一点儿了?”
“确实有这幺一回事儿。”老齐点点头,“连你都知道了,这楼里可真是藏不
住事,不过,咱们的前景未必就亮堂。你想啊,这裁员不是一两个人说了算,是
整个经济大环境决定的。你觉得现在的经济大环境怎幺样?”
“明白了。”老袁叹了口气,放下杯子,“老美不能随便动,老印的势力
这幺大,裁起来还是咱们老中首当其冲。”
“是啊。”老齐也叹了口气,“老袁,我总想不明白,印度人怎幺就这幺大
能量?”
没有答话。
老齐把椅子往前拉了拉,继续说道:“这事我想了好几年了,归纳起来无非
是老印英语好,坑蒙拐骗野心大,拉得下面子溜须拍马,还有就是老美防老中不
防老印,可这些不够啊。老袁,你看看湾区那边,被老印搞垮了多少公司?老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