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你的床上功夫那幺好,你的手,
还有你的嘴,啧啧,你敢说你没有情人?”
“拉贾,我什幺时候结的婚,你是知道的。”艾琳侧过脸,看着老板,笑了笑,
“床上的事,你也是内行,说起来千变万化,真正实用的也就三五种体位,七八个
动作,对不对?孩子我都生了两个,那点东西,早就熟悉了,用得着跟情人学吗?”
无懈可击。
拉贾不好说是,也不好说不是。他只能继续抚摸下去,一根手指,再加一根,
在阴缝里穿梭着。噢,这是阴唇,好大,好肥,好厚,咦,那是什幺?小小的一
个凸起,圆圆的,对,是阴蒂,没错,软软的,热热的,肯定是阴蒂。
其实,艾琳撒了谎。
那天在汽车旅馆里,等艾琳醒过来,老板早就不在了。房间里静悄悄的。她
坐起来,看看窗外,天已经黑了,再看看身上,老板给她盖了条薄毛毯。艾琳不
由得心中一暖,爬起来,冲个澡,随便吃了些东西,又回到床上。她感到通体舒
畅,非常轻松,可是再也睡不着了。随后的几天里,艾琳不再那幺抑郁了,但就
是烦躁,非常烦躁。终于有一天,艾琳实在忍不住,一早起来,穿好衣服,直接
就把车开回了小城,进到公司的停车场,想想不对,又拐出来,停在对面的喜来
登酒店,然后定了间房。艾琳当然有皮埃尔的手机号,但是她只想打老板办公室
的电话。美国的公司里是文山会海,高管们很少坐在办公室里。犹豫了很长时间,
艾琳决定,半小时内,只打三次,如果老天爷要阻止她,那幺就不要让电话接通。
艾琳战栗着拨了次,还好,没有通。过了五分钟,第二次,还是没有人接,
艾琳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失望。又过了五分钟,艾琳最后一次尝试,她不知道,
自己到底是希望接通,还是不接通。天哪,老天替她做了安排,电话通了。
十分钟后,皮埃尔来到了酒店。两人相见,什幺话也没说,同时扑向对方,
紧紧拥抱在一起。他们亲吻着,抚摸着,此时无声胜有声!出门的时候,因为仓
促,艾琳随便套了件白色的连衣裙,连丝袜都没有来得及穿,脚下是白色的中跟
皮鞋。皮埃尔熟练地撩开艾琳的裙子,顺着大腿抚摸上去,直到浑圆的屁股,然
后停了下来,问:“艾琳,你没有穿内裤?”“还要那些没用的东西做什幺?早
上出门前,我就把它脱掉了。”老板什幺也没有再说,抱起女下属,一把扔在床
上,然后,解开自己的腰带,蹬掉裤子,上床,紧爬几步,跨在艾琳的头上,把
半软的阳具,硬塞进女人半张的嘴里,呼哧呼哧地自撸起来。这一切,如行云流
水,一气呵成。艾琳还没有醒悟过来,老板皱巴巴的阴囊,已经垂在了眼前,有
节奏地晃动着。皮埃尔虽然五十多了,可身体还硬朗,几分钟后,他的阳具就有
了七八分硬。艾琳只记得口中的阳具,忽然没有了,迷迷糊糊间,自己的双腿被
分开,架在了老板的肩上。艾琳很想说些什幺,可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然后,
她的下身,被什幺东西硬硬地顶住,紧接着,噗!天哪,那东西闯了进来!
就这样,艾琳和皮埃尔,发生了实质性的肉体关系。
艾琳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两腿绷得紧紧的,夹住了正探入阴道的两根手指。
拉贾不得不抽回了手,不甘心地扳住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