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面也摸摸嘛。”
“啊啊啊!”稍嫌粗粝的手指带着男人旺盛的体温,像一团火把谢宁的身体点燃,他发出类似被灼伤的呻吟,腰腹不由自主弹了弹,刻意往郑彦手里送似的。郑彦的大手覆盖上潮湿的穴口,轻轻朝谢宁耳边吹了口气:“湿了。”
“一一直是这样的。”谢宁咬着嘴唇狡辩。“怀孕就是这样的。”
“是吗,刚刚梦见什么了这么激动?”郑彦故意逗弄他不肯卖力,谢宁索性爬到他身上,像条撒欢的小狗分开腿骑上去。
“给我”肥白的屁股压着郑彦的会阴磨蹭,蛰伏沉睡的器官几乎陷在两团软肉之中,顷刻间被撩得火起。谢宁感受到屁股底下的肉棍子越来越硬,最后直挺挺地戳着,嘟囔着去扯郑彦的裤子:“给我骑一骑。”
孕期的雌穴体液分泌旺盛,几乎时刻都保持着湿润,情动之后便更加春潮汹涌。谢宁抬起屁股扶着心心念念的大鸡巴往自己身体里戳。肉穴张合着一点点将紫黑的阳具没入身体,几个月没吃过男人鸡巴的阴道兴奋地缩紧着,不断涌出润滑的透明体液。
“小心点。”这样缓慢的动作对郑彦来说简直是煎熬,还担心谢宁支撑不住身体,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腰。他的孕肚初显,医生说孩子已经有梨子那么大了。谢宁不相信是孩子在他肚子里捣鬼,硬说这是他吃胖了长出来的肚腩,还要逼郑彦配合地承认,从来不给郑彦摸他的小肚子。
“呼哈好深”终于将整根肉棒吞进身体,谢宁满足而痛苦地舒了口气。他有些骑虎难下地坐在大鸡巴上,过长的尺寸让他的腰身不得不笔直地挺着,像被穿在竹签子上的肥羊,愚蠢又可爱。他怕郑彦粗鲁的动作会伤到自己,有些紧张地要求道:“你不要动,我怀孕了,你得为我服务,知、知道吗?”
郑彦爱不释手地捧着谢宁的孕肚,眼神胶着在孕夫性感微凸的腰腹处,连声答应:“好,好。”鸡巴被夹得几乎融化在火热的肉腔里,谢宁扭腰摆胯,试图找到让肚子里这根阳具取悦自己的方法。谢宁没过多久就有些累了,怀孕之后他每天都要午睡,晚上睡眠的时间更长。为了盘算如何让郑彦和自己做爱,他十足耗费了一些心神,以至于真正做爱的时候体力不支。谢宁从来是个敢想敢做的人,他不想做的时候也特别干脆,毫不留恋地把郑彦的鸡巴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一咕噜滚到了一边。
肉套子温吞吞的服侍骤然停止,郑彦克制住想即刻闯入蜜穴的欲望,撑起身体关切地问他:“怎么了?”
谢宁兀自喘息了一会儿才理他,抱着枕头懒洋洋地说:“我累了,不做了。”
郑彦挺着湿淋淋的鸡巴,耐心地吻着谢宁沁着细汗的肩膀和前胸:“累了那换我来好不好?保证把宝贝弄舒服。”他怀孕之后乳腺也发生了变化,原本小小的粉色乳头变成了丰熟性感的肉粉色,乳晕大了一圈,中央结着丰硕的肉粒仿佛多汁的石榴籽,轻轻一掐真的会渗出些类似于奶水的稠液。郑彦把他的小奶头含在嘴里,口腔滚烫的温度烫得谢宁一颤,舌尖将乳首垂挂的甜腻蜜露卷走,小孩吃奶似的吮吸。
他不知不觉间打开了谢宁的双腿,水淋淋吐着清液的龟头抵在他腿心抽动。身上的男人虔诚地从脖颈亲吻到小腹,带着吸引力的双手在微凸发位置留连,谢宁明知道会发生什么,还装模作样地拒绝:“不行,不给”
“不啊啊啊!”谢宁淡淡的眉头蹙起,郑彦没打招呼就顶了进来,莽撞的冲击一下子填满了空虚的下体,他极力克制才不让自己发出荡妇般的呻吟:“嗯哼你出尔反尔,你说过不强迫我的”谢宁恼羞成怒,扬言要把郑彦的孩子打掉,溢出的吟哦却让他的一切话语都仿佛在撒娇。郑彦放慢了速度九浅一深地戳刺穴口,嘴上哄劝着:“都快五个月了,不能打,很危险的。”
细碎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