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咸热的泪,混着额角的涌下的汗水杀得眼睛生疼。
“谎话精,下面激动得快把我夹断了。”郑彦变换着角度在阴道里翻旋戳刺,鸡巴顶着敏感之处缓慢碾磨,让谢宁既舒服又不满足。“喜欢这样吗?”
“哈啊——”巨大的肉楔卡在甬道里不上不下,一道道电流沿着脊椎打到头顶,让谢宁禁不住弓着背呻吟出声。“不、不”
郑彦俯下身扳过谢宁的头与他接吻,舌尖扫过整齐的齿列和软韧牙龈,和着唾液拖出暧昧的水声。他含着谢宁柔软的唇瓣尽情吮吸,喘息着问:“听说这个姿势可以生女孩,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谢宁皱着眉,含糊不清地低声答了句什么,郑彦贴近了他唇边去听,只听谢宁清了清嗓,平静地说:“只要不和我一样就好。”
郑彦像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不由自主停下了身下的动作。
“我这样的人怎么可以生孩子”谢宁的声气低微,如泣如诉:“如果生出来的是怪物怎么办?”
郑彦无言以对,他似被激怒了,按着谢宁的头陷在枕头里,下身猛烈地撞击这具看似顺服却生着反骨的身体。
谢宁咬着下唇默默承受,纤瘦的身体承受不了过于激烈频繁的情事,像一根绷紧的弦,在弹拨下颤抖发声,濒临崩溃。
第一次结束的时候谢宁已经觉得下腹不适,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小腹中有微微坠痛,郑彦不可能一次就放过他,但他不想向郑彦求饶。
直到郑彦休息过后想缠着他再来一次时,才发觉谢宁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他的身体发凉,发了一层冷汗,全无情潮的热意。
“怎么了?”郑彦有些紧张,他想起医生说谢宁的雌性器官很柔弱,禁不起过于粗暴的性爱。“哪里不舒服吗?”
谢宁觉得小腹的坠痛愈发明显最终演变成了阵阵难以忍受的绞痛,终于开口承认道:“我我肚子好疼。”
郑彦想到刚才的情事中谢宁缄默的态度,隐忍的表情,不禁怒从中来:“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谢宁虚弱地苦笑:“我告诉你,你能不强迫我吗?”
“谢宁!”
郑彦说不出话来了,因为谢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褪尽血色后蒙上一层青灰,仿佛行将就木,郑彦的心都在颤抖,每跳动一下就牵扯着发疼。
“谢宁”刚才还尽情缠绵的爱人现在捂着小腹蜷缩在床角,郑彦慌乱地帮谢宁套上衣裤,冷汗很快便浸透了薄衫。“你,你怎么了?”
谢宁知道这可能是唯一让郑彦放过自己的机会,咬着牙说:“不用你管。”
“我要痛死了”腹中的胀痛加剧,流失的温度与体力让谢宁怕得呜呜哭出来:“都是因为你你让我死吧。”
“胡说什么!”郑彦躁怒的情绪一扫而空,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宁宁,你别吓我。”
谢宁无力地眨了眨眼睛,眼帘似有千斤重般阖上,不再吭声。
这次的受伤比谢宁想得还要严重得多,腹痛刚发作的时候还带点表演性质,送到医院时他已经濒临休克,医生说是黄体破裂引起的内出血,立即把谢宁推进了手术室。
修复手术进行得很快,好在送医及时,没有危及生命。
谢宁回病房时麻药劲儿还没过,整个人晕乎乎的,睁开眼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有人拉他的手絮絮叨叨地在他耳边念,蜂鸣似的,谢宁不耐烦地一挥手:“烦死了,闭嘴!”
他口齿有些不清,却让郑彦立即噤声。
医生说黄体破裂的原因有很多,最可能的是激烈的性交,有时候也源于巧合。郑彦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因为他,谢宁才会一次又一次地进医院,受这些不该受的苦。
谢宁在医院养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