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的东西对顾准来说非常珍贵,他向来都是随身携带,生怕有所遗失,这次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可以用谢宁的身份出境。”谢宁反而冷静下来。
顾准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用这个身份出走的安全性。可简宁现在不知遭遇了什么,让他心急如焚。顾准最后还是妥协,开始一步步地指示:“那好,你听我说,你现在先”
谢宁是在市转机的时候被逮到的。
他看到郑彦的时候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郑彦带来的人将他截住,像扭送犯人一样架着他往前走。
“救命——唔——”谢宁刚发出一声呼救就被堵住了嘴。人来人往的候机厅里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片小骚动,还以为是逃犯被抓了,相互交换着异样的眼神。郑彦泰然自若,亲自把谢宁抱上了车。
“吓到没?”他亲昵地搂着谢宁,伸手揩掉他因惊惧过度流出了泪水,像在哄逃家的孩子一样笑吟吟地问:“宁宁,怎么自己走了?”
“我要回家。”谢宁被郑彦圈外怀里,因为恐惧和激动不住地发抖,像害了寒症一般。郑彦却不肯放松,把他的头紧紧按在自己的胸前,偏执地问:“你想去哪儿?不是说好,等我回来一起去欧洲玩吗?”
“我想回家。”谢宁机械性地重复,嗓音因为激动而略显尖锐:“你放我回家!”
郑彦放松地笑道:“咱们就在回家的路上呢。”
“那不是我的家”谢宁费尽浑身力气推开郑彦,音调抖得不成样子:“你什么都知道吧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你想起什么了吗?”早就预想到会有这么一天,郑彦的心像从万丈高楼一脚踏空,重重地沉下去。他的眼珠飞快地转了转,自我安慰似的说道:“想起来也没关系我们还是要在一起,对不对?宁宁怎么舍得抛下我。”
他说服自己一般笃定地说:“就算找到了原来的家人,你也不会离开我的。”
“我已经知道了,你和时然的事情。”谢宁想起郑彦说过的那些话,他说他和时然是朋友,却没说其实是男朋友,愈发觉得可笑。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就放过我吧。”
“别说傻话,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是不是谁对你说什么不该说的了?”郑彦的目光凌锐起来,鹰隼般透着凶光。“你不相信我?”
谢宁默不作声,只是以凄怆的目光看着他,失望地注视着被戳破的谎言。
郑彦磨了磨后槽牙,转头对下面的人吩咐了几句。回市的路上,他一会儿摸摸谢宁的脸,一会儿牵牵他的手,好像怎么也喜欢不够似的。谢宁挣脱了几次,终于麻木地任他摆布。
他们没有回郑家,车行驶在谢宁从未见过的山路上,最终停在一处建在山腰的别墅下。
“这是哪?”周围的景致苍郁繁丽,却又恰如其分的荒凉。谢宁被郑彦拥簇着被迫走进那幢建筑里,惊慌地问。
“新家安排得有些仓促,但是你会喜欢的。”他说喜欢二字的时候很含糊,听起来更像是“习惯”。郑彦身后的大门“嗒”地合上,拉着谢宁的胳膊往楼上走:“你累了吧,我带你去卧室休息。”
“不”谢宁跟郑彦拉锯似的后退,在他敏感的意识里,去卧室休息包含了太多隐晦的信息,他宁愿会错意也不想尝试踏入雷池。“我不去。”
郑彦长臂一揽,蛮横地把谢宁扛在肩上,大步走到卧室。
柔软的腹部被肩膀上的骨骼与肌肉硌得生疼,谢宁感觉天旋地转,很快就被摔在床上。
“啊”他被冲击得七荤八素,扶腰呻吟,一声未平,郑彦就轻车熟路地跨到了他身上,手掌从衬衫底下钻进来,掌心的纹路贴着细腻如骨瓷的肌肤恣意摩挲,顺着微凹的腰线,平坦的小腹,一直往下走。
谢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