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郑彦有时候上来那股劲儿还挺让人害怕的,那天他是怕弄伤我,才跑回去折腾你。”
他看着谢宁骤变的神色,知道自己这段话打到了要害之处,无所谓地说:“他性欲太强,要养几个小情儿我都不在乎。”
“因为你们就是自慰工具,懂吗?”他凑近谢宁,目光蕴藏着无尽的恶毒。
“什什么意思?”谢宁的内心被一种无以名状的忧虑和恐惧纂夺占据,长久以来担忧的答案仿佛近在眼前,谜底马上就要揭晓。他抖着嘴唇问时然,像在数九寒冬里被泼了一盆冰水。
“我才是他男朋友。”时然理所当然地说:“你可不能因为在郑彦家住了几天,就以为鸠占鹊巢了。”
“我不相信。”谢宁紧紧抱着怀里的东西,胳膊酸痛得像要断掉,摇着头无力地反驳:“他不会!他”永远在一起吗?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这样的承诺。
“郑彦每天都得操人,他有多久没操你了,你自己清楚。”时然轻笑,语调嘲讽:“你想不想知道,郑彦没回家那些晚上都干什么了?”时然想起自己上次威逼利诱地迫使郑彦出来见他一面,对方却对他说,他在治疗自己的性瘾症。
只为了不伤害谢宁。
时然不想承认,他妒忌得要命。
“你看啊。”他像好朋友一样揽着谢宁的脖子,打开手机,点开众多视频中的一个给谢宁看。
“郑彦操你的时候有这么温柔吗?”
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谢宁睁大了眼睛。
摄影的角度架在时然腿边,视频不甚清晰,只能看见一个宽厚的背影压上来,提着时然修长的双腿向上,腰一沉,身下那个人就发出一声痛呻。
“我让你操我了吗?”时然啪地一声打在他背上,仿佛有点恼怒,发泄似的用指甲抓男人健壮优美的肌肉纹理。“臭流氓!”
那人像头大狗一样在他身上乱拱,闷声闷气地说:“你让了。”
“啊轻一点”
“”
谢宁脸上的血色渐次消退,他的胃海翻腾,上返的酸水腐蚀着娇嫩的黏膜,喉咙里像是火烧。
那个人是郑彦,他和时然上床了。
如愿以偿地看到谢宁苍白得几近透明的脸,时然关了视频。
“我要是你的话,就趁早抽身。”他慷慨道:“郑彦对情人很大方,虽然你只是个买来随便玩儿的性奴,他也会给你个好归宿。”
“你觉得他的家人会接受一个不男不女的性奴,还是我?”
时然的诘问声声仍在耳边,谢宁终于找到了购物篮子,他把那些东西一股脑扔了进去,放在货架旁边,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翻到了顾准的号码。
“顾顾准”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仓皇无助的样子惹人侧目。若是柔弱的女孩子,怕是已经有好心人来问是不是遭遇了不测。
可他现在这幅模样,连谢宁自己都觉得可笑。
“简宁?你怎么了?”顾准听到谢宁异样的声音,连忙关切地问。
“你,你能不能来接我。”谢宁捂着手机的手在抖,语气里带着浓烈的鼻音:“我想回家”
“简宁,我现在在意大利。”顾准恨不得长了翅膀立即飞到谢宁身边,可他为难极了,上周爷爷因病入院让他不得不回家一趟,现在分身乏术。他刚一说完,就听见谢宁在那一边急出了哭音,立即说:“你别着急,我可以马上回来接你,等我两天。”
“不行!”他想起郑彦可能两天后就要回家,吓得口不择言:“郑彦快回来了,我怕他,我怕必须要马上走”
“那我帮你订机票。”如何让谢宁尽快出境,顾准忽的意识到关键性的问题,后悔不迭:“该死,你的护照在我这里。”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