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泽淋漓,阴道中的空虚愈发难耐,他试着把手指塞进去,那个洞口很小,却不是一根手指就能满足得了的。谢宁想象着郑彦操自己的场景,开始揉捏自己的奶头。他的月事快来了,胸部肿胀得厉害,正需要好好揉捏一番,照顾得两边奶头又疼又爽。
食指和中指已经尽根插入阴道,谢宁轻轻抠弄着淫穴边缘,把嫩逼周围的一圈媚肉都抠得充血,像肉圈儿一样裹着指节,同时手指并拢模拟性器在穴里进出。
“咕叽咕叽”的水声充斥了耳朵,谢宁发出猫叫似的呻吟。他的手指长度不足以触到阴道的敏感点,但这样的刺激足矣让他光着屁股把自己操射。
郑彦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的场景。
谢宁双腿字大张正对着房门抠挖腿间的骚洞,一边揉自己的奶子,嘴里还不住地浪叫着,透亮的骚水沾了一屁股,下身垫着的床单湿了一大片,小鸡巴颤抖着往外喷精,溅到雪白的小腹和大腿上,在皮肤上变成一道道浅白色的轨迹滑落。
有多骚,多淫乱,连夜场的鸭子都比不上他带劲儿。
“啊!”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谢宁刚合拢双腿,就看到郑彦站在门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不禁发出惊恐的尖叫。
这这太难为情了。
谢宁手忙脚乱地抓自己的内裤往腿上套,郑彦走过来,手搁在他膝盖之间阻止了他的动作。
“尿床了?”郑彦摸了摸他湿淋淋的大腿,语调压得很低,听不出喜怒。
“不是,没有”谢宁这才意识到床单都被自己的淫水打湿了,脑海中像占着一只被敲响的钟鼓,嗡嗡轰鸣。
郑彦冷笑着,粗暴地打开谢宁的膝盖,一巴掌扇在他湿淋淋的腿心:“那就是犯骚了。”
“啊啊啊不要!”
郑彦的手劲不小,谢宁腿心一痛,疼痛消退后是阵阵发麻。郑彦的巴掌接二连三地落下来,阴部受了虐待,委屈地从小孔里流出透明汁液,沾得郑彦满手都是淫水。
“对不起,啊别打腿”谢宁捂住自己的下身,被责罚雌穴的感觉既害臊又耻辱。
“你老公还在家呢,就这么忍不住玩自己?”郑彦恨恨地跪到谢宁腿间,骚穴都快被他自己玩儿烂了,每一寸都泛着润泽的水光和糜艳淫红,穴口外翻着还在止不住地流水。
“嗯好久没做了,难受”再三逼问之下,谢宁发出了蚊子哼哼般的回答。“就就自己摸了一下。”
“摸了一下?”郑彦气笑了,一下一下按着谢宁的阴蒂。“都快把骚逼抠烂了,骚货。”
“嗯啊——”谢宁情不自禁地呻吟,扭着屁股乱动:“那里,还要”
郑彦骂了一声欠操,脱光了衣服扶着阳具就往小骚洞里插。他身上带着运动过后汗水充盈的气息,荷尔蒙十足。滚烫的阴茎入体,满满登登地填充了下身缺失的那部分,谢宁满足得打了个激灵,四肢缠在郑彦身上。
“小淫妇,小浪逼,看来以后要给你戴上贞操带才行。”郑彦的下身动作凶猛,大力地捣凿花穴骚心,雌穴内口的软烂媚肉被大鸡巴带出来再插回去,淫乱的身子被奸了个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