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兔子生了好多崽,现在都养不过来。”顾准硬把笼子塞进谢宁手里,低声说:“有我的联系方式,还有我们以前的合影,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如果你想起什么,或者需要帮助就联系我。”
谢宁轻轻点头,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宾利靠过来,他说了声再见,左手提着兔笼右手拎着猫包上了车。顾准默默记下了车牌号,久久地目送着他。
谢宁回到郑家的时候郑彦已经在家等了段时间。
“今天医院的人好多。”没等郑彦问,谢宁就抢先说道。“差点儿等到天黑。”
“那是什么?”郑彦的目光落在谢宁手里,那两只小兔子太惹眼了,在笼子里一蹦一跳,三瓣嘴一刻不停地嚼着甘草。
“在医院捡的兔子,主人说养不下了要送人,就送给我啦。”谢宁说谎说得很顺利,炫耀似的提起笼子在郑彦眼前晃荡,带点撒娇的口吻说道:“先生,让我养吧,小兔子好可爱。”
郑彦不由自主想起谢宁扮兔子的情态,嘴角忍不住勾起,意有所指地说:“养吧,小兔子没有人养会饿死的。”
谢宁不明所以,高兴地点了点头,心里偷偷松了口气,和保姆一起给小兔子安排了个好地方做暂时的窝,顺便把顾准塞给自己的纸条压在了床垫下面。
最近郑彦在禁欲,憋得额角都冒了一颗十多年不见的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痘痘,他有一个礼拜没和谢宁做爱,每天晚上运动到十点才回房睡觉,恨不得把自己折腾散架。谢宁对此发出严重抗议,连薄脸皮都不要了,问郑彦为什么不碰自己,郑彦骗他说自己这个年纪的男人要多锻炼身体才能保证可持续发展,他这是为了以后的性福而定期禁欲,过段时间才能有性生活。
谢宁不管郑彦那个年纪的男人需不需要禁欲,他自己已经忍不住了。
被调教过的身体一天也离不开男人的滋养,谢宁一个人躺在被子里夹紧双腿,想象被郑彦贯穿时的感觉,阴道里空荡荡的急需东西来填满,一股若有似无的瘙痒从腿间蔓延,像发了芽的藤蔓,伸着触手搔着他体内每一寸空虚的角落。
这种骚动让谢宁有些烦躁,他的双腿并在一处蹭了蹭,腿心的肉芽被隔着丰厚的肉唇挤压,生出一道异样的电流。谢宁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探向自己腿间,但隔着内裤怎么能得趣?他看了看时间,郑彦还有一个多小时才会回房,他不会被发现的。
做好了心理建设,谢宁把内裤褪下来放到枕边,曲着两条腿,手指准确地按在阴蒂上。
这和谢宁在真正做爱的时候做的没什么两样,有时候郑彦会强迫他自慰给自己看,直到淫水流到床单上才提枪上阵。谢宁并着食指和中指去夹小阴唇顶端那颗嫩芽,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只要多揉几下就会恬不知耻地像根小阴茎一样挺起来,周身肿胀地期待人蹂躏。谢宁娴熟地把阴蒂弄得坚硬,阴道口也有了点湿意,雌穴的瘙痒顿时重了许多,仿佛那些分泌出来的润液也会牵动性器官敏感的神经。
没一会儿谢宁的阴茎也硬了起来,他分出一只手套弄阳具,另一只飞快地揉搓阴蒂,动作因为叠堆的快感越来越激烈。深红的小肉芽在手指间被碾磨抠挖,时而按着深陷在肉里,时而又被粗暴地夹起来拉到极致,半透的红肉仿若上好的红玛瑙,淋上的骚水发出点润液的光亮。
谢宁抑制不住地开始喘息低吟,刚开始还顾忌着羞耻,后来觉得反正房中无人,逐渐放声淫呻。他的腰腹拼命向上挺,把阴部送到自己手里揉得更深更用力,飞速撸动阴茎的那只手动作一刻不停。阴蒂和阴茎的快感如潮,雌穴的小孔中不断透出骚水,开始如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滴答不停,后面直接成了涓涓细流,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
深灰的布料被晕湿了一片,沉浸在快感中的谢宁恍然未觉,阴部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