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给男人体验一次拳交,抽出来的手沾满血水,像帮助接生的护士的手。
“行啊。你能拖着五个车胎爬一圈,我就放过你。”阿豪生理上爽完,心理上有点犯恶心,也点了根烟,“一圈不多,800米。”
男人眦目欲裂,像厉鬼一样死瞪用看虫子的眼神看他的几人,但他是个懦弱惜命的人,他的下身可以不要,但他要活。他手腿并用地爬,怕佣兵们手上的枪,因此他不敢停下,手掌、膝盖全磨出了血,血肉模煳的后穴拖着五个用麻绳系着的车胎,极沉的重量几乎将他的肠脏和胃都拖出来。但他怕死,只能拼死夹紧麻痹的括约肌。
斯宾塞一直在后头看着,他的烟抽完了,丢到地上踩熄灭。
勇者愤怒,抽刀向更强者;怯者愤怒,抽刀向更弱者。
贪心无良的强奸犯,也就这个狼狈样。
他拿起放在旁边的轻步枪,扛在肩头单手举着,一脚踩着黑皮的头,一脚曲起来,在淡淡烟雾弥漫的时候开枪--
空包弹精准射断麻绳,贯穿后穴,冲击力撕裂膀胱与内脏,“啊啊啊啊啊啊……!!!”
悲鸣贯彻天际,愿天国的逝者听见。
被剧痛夺去理智,本以为有命可活的气疯了的猎物转过头,像猛牛一样飞扑向斯宾塞,而斯宾塞从黑皮身上下来,毫不紧张。
黑皮悄然抬头,黝黑的眼闪烁着幽沉寒光,像森林中的狼发现入侵地盘的敌人。牠在男人准备越过自已袭击主人的瞬间蹬腿跃起,动过手术刻意磨尖的獠牙深深陷进男人的喉咙里。
“吼--!”
一种介乎犬叫与野兽声的吼声响起。
猎犬为了保护主人,咬断了猎物的咽喉。
温斯顿尔的狩猎场,同时也是处刑场。
佣兵们聚过来,扫了眼尸体,又看着对他们呲牙,不准其他人靠近斯宾塞的黑皮,“……”
感觉有点蛋痛。
你说好好一条狗,独占欲这麽强干啥?
“good boy.”
斯宾塞稍微融化了冰冷的称赞声响起。
黑皮兴奋地摇着黝黑的大屁股,围着斯宾塞转了几圈,一时闻闻他的鞋子,一时顶他的手讨摸。
“汪!”
看得佣兵们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妈的……”
咒骂声发到一半,黑皮立即转过头,发出低沉的警告音:
主人是属于本汪一只的。你们这群不要脸的臭东西,滚远一点!!!(〝▼皿▼)
佣兵:“…………”
我们他妈是你情敌吗?!
有种你们去结婚领证,搞个跨物种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