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里多了八十万。”
阿豪嗤笑,“才八十万。为了那丁点钱,就跟老板你们对着干,这麽蠢的东西也不必活了。”他把男人嘴里的木块与塞进喉咙的内裤拔出来,木块连绳,男人的肿胀瘀黑的奶头溅出一丝血沫。
“呃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满脸惊恐,还又强迫自己扬起献媚求饶的笑,他唾沫横飞,爬向斯宾塞,想捉他的脚,“我我我错了……老板我真的知错了,你放过我!斯宾塞,你原谅我这一次,我手里的东西以后一定能帮你啊……!”
阿豪把他捉回来,一脚踩住,辗了几下,“啊啊啊……!”男人凄惨尖叫,怀疑自己的肋骨碎了。
“这货色,干吗?老大。”
“干吧,叫其他人一起来。”斯宾塞抽烟抽得狠,烟已经短了一半,“强奸犯,先奸后杀。刑期我花钱给他减的,没坐满。”
阿豪又是一声嗤笑,“榨乾了他的用处,才来替受害者行道,够狠。”
斯宾塞没否认。
很快在附近的林弼,陈刚也过来了,三个佣兵牢牢捉住男人,阿豪先闯进去,狂插猛攻,健硕的狗公腰疯狂摆动,把湿热黏弹的穴肉扯进来再插进去,肏翻了整个甬道,搅出类似腹泻,咕哝咕哝的怪声。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只有侵辱与折磨,很符合前强奸犯的下趁。
男人口吐白沫,眼珠往上翻,青筋暴突地爆出惨烈的吼声,“啊啊啊啊啊……!!你们放开我!啊哈、放过我!!我知错了、我知错了--呃啊啊啊!!”
林弼拍着阿豪,来个双龙入洞,肉洞发出撕裂坏掉的声音,渗出的鲜血滋润了穴口,巨大粗壮的性器借着血的湿润挤了进去,将甬道彻底撑得变形,两根肉刃在滚烫的肉壁与血沫淫水里磨擦抽插,一前一后,规律而狂暴地撞烂前列腺,在疯狂的律动中他们能感受到龟头顶撞的那颗肉粒已经绞烂了,糜烂地收缩和喷射着黏液。
他们下个目标,是把他插到脱肛,让肠子流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痛、好痛!!救命…救我!放过我!你们这群死变态啊……!”
男人的眼珠暴突,充满血丝,彷佛下秒就要崩出来,怨恨恶毒的神情像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使劲按着他的陈刚嫌他太吵,便打碎他的牙齿,再用鸡巴堵住鲜血涌出的嘴--要是不先把他的牙打断,他怕自己的命根子不保。
林弼一口气把龟头顶到腹肌上,用力得两颗睾丸几乎一起撞进去,“放过你?我不知道你这根东西有没有让狱警的警棍吓得乖了一点,还是有没有受感化,说什麽身同感受,想想别人的痛。”
“但老子他妈的告诉你,这世界没有真正的身同感受,没被人操烂过肠子,怎麽会知道被人强奸的滋味?”
林弼咧起一口黄牙,“老子也不是什麽好人,更加没兴趣自称替天行道的神人哈,但先奸后杀这事是不是太他妈的恶心了点?嗯?!”
男人以为自己要被三个粗大汉子轮奸到死,但事实上没有。他们像丢弃破布一样放开了他,他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烂了,彻底痛麻了,失去了知觉,血不断在流,再不医治估计也要流死。
他控制痛得抽搐的脸肌扬起讨好的笑,“我…我知错了,发、发誓以后再不敢了……今天的事我绝对不会爆出去的,你们替我止血……”
他戛然而止,眼红地看着阿豪拖出来的东西,瞪着他蹲下来悉悉窣窣地弄什麽。男人一下子撕下笑脸,满嘴是血地癫狂吼叫,“你们这群恶魔还想干什麽?!够了!放了我!不然我不会算数的!!”
阿豪遗憾着他不是医生,不懂得从里面扯出条肠子,绑上麻绳,只有把拳头大的绳结徒手塞进穴里,为了弄好绳子,他甚至把手臂也插进去,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