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被肉棒的炽热烫着了。他却忍不住再反复摩挲硕大的龟头,嘴中喃喃自语:“好大……”明明面上这么乖巧懂事的弟子,除了练功根本不通人事,怎么会长着这么狰狞的东西呢?足有小儿小臂长,更是布满纠结的青筋,此时随着自己的动作不住向前顶,马眼溢出的液体沾湿了他一贯提剑弹琴的手。要是能吞下去……苏明心随意动,张开嘴含了下去。
“唔嗯”好腥,好大。苏明原本就为了近距离贴近肉棒半跪了下来,此时仰面被毛发刺得微痒,两颗鼓鼓的囊丸反复碾过他的两颊。柱体被舔得亮晶晶的,每一个凸点和青筋都有被香软小舌仔细照顾到,不必提马眼,他本能地感知到腥味的来源,正不断用舌尖围着马眼打转。
一双手插入绸缎似的黑发,肉棒主人低声问他;“就这么想要吃吗?”
他心知是梦,一切都是假的,是自己操控的,干脆破罐子破摔:“唔,想要徒弟的大肉棒……想要肉棒肏进贱货的骚逼,贱货的骚逼已经湿了。”
闻言,他的好徒弟腾出一只手按向自己的后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拽着头发把他的头往下按,直到整个肉棒都肏进他的喉咙几乎要呕吐为止。“师尊真是个骚货,还没被肏呢就这么湿了”苏浅有些难堪,不知道从小带大的孩子从哪里学来了这些淫词浪语,嘴上却没法为自己分辨,只能讨好地用湿润的口腔为肉棒按摩,处女逼正一张一缩,吐出暧昧的液体,激动地迎接手指的猥亵。
“唔嗯……”苏浅睁大眼睛,手指肏进去了那个不知羞耻的地方,正不断绕着层层敏感的软肉打圈。苏浅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前头的玉茎在没人触碰的情形下直接射了出来。他身子一软,嘴下意识地就要合上,不曾想把侵犯他的肉棒挤压到喉咙深处,腥涩的精液瞬间射满了他的口腔。苏浅不得已只能吞了下去,看上去倒像是他不知廉耻,显尽骚样榨取徒弟的精液。
苏浅还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之中,突然听见一个惊疑不定的声音——“师尊,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