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美景氤氲泉水视若无睹,此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考虑。
无名山虽为无名,实际是灵气充沛、树木葱茏的好地方,山顶更是灵气凝结成水,沿着崖壁蜿蜒而下,汇聚成一处外人想都不敢想的泉水。不过,苏浅隐居在无名山显然不是为着这处泉眼,因为顾明很少有见到师尊来过这里,大部分时候都是师尊把顾明按在水里逼他练功。他一直怀疑前山的两棵桃花树都比灵泉吸引师尊。
那,是什么吸引师尊来泡灵泉呢?顾明的心跳不由快了一拍。
师尊好像走来了。师尊对他好像说了些什么。师尊好像笑了,说他是个木头。
师尊好像伸出了手。手好白,手指好长。师尊的衣带还挺松。
顾明恍恍惚惚地跟着师尊的衣摆走过去,直到湿冷的灵水浸湿了自己的外衣,才停在原地,短促地“啊”了一声。
苏浅回头,看到顾明的窘迫眉眼一弯:“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顾明脸色发红,懊恼自己的笨拙,又有点不大好意思说出口的苦闷。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今日悄悄比过了,他还比师尊高了点呢。
顾明手忙脚乱地搭上外衫衣襟,却不期然被另一只白脂凝玉的手覆上了。他不可置信地抬起眼,望向那一抹桃花潭,眼神交错,琉璃绿碎,潭水深深。
苏浅率先错开眼,把手背过去,冷冷淡淡地说:“是要为师替你脱吗?”语气冷淡,可惜耳根微红,手指还残留着顾明过热的温度,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
顾明呆手呆脚地上岸、脱衣、下水,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月光照耀下树影婆娑,在他看来所有柔软的枝叶都成了明晃晃的白色,摇曳着,伸展着。他不可自抑地想着那滑顺的触感和微凉的体温,以及温润的眼眸。佳人的无心举动,便能叫他心神摇曳。
苏浅虚虚靠着石壁,漫无目的地看着水波荡漾,就算他再怎么迟钝,也能意识到氛围的尴尬。他下意识地摩挲被触碰过的手指,抿紧了唇。天知道他只是想照顾照顾许久不见的小朋友而已!可是小朋友的手好像已经比自己大了,还有厚厚的指茧,而且……顾明换衣裳的时候,纯白的亵裤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结实的大腿上,勾勒出胯下不小的形状。
“轰”的一股热气自下而上蒸腾,将五脏六腑都灼烧殆尽。苏浅当即攥紧了手指,指尖发白,难道自己真是被人夺舍了不成?看到小弟子的那东西,他也会不由自主地发热?苏浅心虚地望向顾明。
顾明不敢看师尊,默默地注视着一轮明月,看明黄色的月晕爬上枝叶,被影影绰绰的树叶渲染成更浅淡的白色。……还是师尊的手更白一点。
“顾明”,苏浅突然叫他,温和地说:“你先回去吧。夜深露重,莫要染上风寒。”
“是。”顾明没说什么,穿衣行礼,就走了。
苏浅的背紧靠着石壁,突出坚硬的石块磨的后背生疼。苏浅却好像全然没有感觉,半阖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出一片阴影。不知又过了多久,隐约传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晚上他真梦见了顾明。顾明浑身赤裸着,脸上却仍是一派单纯,他手里握着自己的驴物,歪着头问他:“师父喜欢这根东西吗?”
苏明张了张嘴想要否认,但是最终还是无法欺骗自己,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闭了眼,他听到自己说——喜欢,喜欢到要发疯了,喜欢到做梦都想用上下两张嘴把它含进去,仔细感受它的存在。
顾明听到他的回答笑了:“师父原来喜欢我。”
“那么,师父要摸摸看吗?”顾明在苏浅身前站定。
接下来的一切显得如此顺利成章。
苏明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摸向日夜念想的肉棒,在碰到的瞬间又立即跳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