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掐死。
然而,斗了数十载,从旧都掐到迁都,从新的三个孩子从呱呱坠地到成婚生子,始终没分出个胜负来。
随着年岁渐长,有时看着因为习武有成而始终精力充沛大有活到一百多岁的井雉,兆估摸着若哪天分出了胜负,多半是井雉将自己给熬死了,不止会熬死自己,还会熬死所有的孩子。
兆翻开私底下让人收集来的关于灾难君王的情报,心中补充,除了婧。
灾难君王也不知如何做到的,都而立了,始终是一副二七年华的少艾模样,纯澈无辜,谁能想到青春少艾之下是一个而立的成年人,且丰功伟绩罄竹难书。
看着诸国联合出兵剿杀灾难君王的情报,兆一时默然,心脏揪起,就算一朝天子一朝臣,玉宫改朝换代,继任者不是婧而是她的师妹,又何至于此?
并非不知灾难君王这些年的丰功伟绩,但那始终是他曾经期待着降生的崽崽。
挣扎了片刻,兆还是下令让暗卫去偷偷帮灾难君王。
平复了复杂难言的心情,继续批奏章,奏章没批到一会便见一名寺人冲了进来。
“报,大君,小君在边境同盗趾相遇。”
兆愣住。
盗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