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她也会认认真真的治理国家,维持国家的稳定。她很聪慧,她能够做到这些,只要她愿意。”
井雉想了想,问:“稷又为何不可?”
“婧好歹知道下位者在想什么,稷不知道,他也不会低头去思考底层氓隶脑子里在想什么。”兆解释道。“若国家是树,那氓隶便是树的根系,君王可以不与氓隶共情,却不能看不见氓隶。”
井雉道:“但婧思考氓隶想什么只是因为无聊和好奇。”可不是真的把人当回事了。
兆道:“不论她的初衷是什么,她都很了解氓隶的所思所想,治理国家时必定会将自己掌握的东西用上,这就够了。”
井雉沉默了。
两只崽崽都不合适,但两个里要选一个的话,还真就小的合适点。
想了想,井雉问:“要不我们再生一个?”
兆摇头。“两个孩子,一个继承我的姓氏一个继承你的,姓氏不同,无利益冲突,如此方能手足和睦。”
多生一个,不管是继承谁的姓氏都不免与另外两个中的一个产生利益冲突。
“两个就够了。”兆道。
井雉也就是说说,闻言道:“那就尽早,趁着两个孩子如今都还小,不曾掌握任何权力,早日定下名分,也可避免来日相争。”
☆、第四十四章选择
人生的起伏往往只是一夕间,至少从众望所归的嗣君候选人到异姓公子只需要一句。
兆与井雉的一句话。
稷不解:“为什么?我是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