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斋本来有些不悦,听到褚楚是来送金丝软甲给他防身,那丝不悦霎时烟消云散,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褚楚坐下来。
营中将士都是顾斋的先锋、主将、谋士,看到顾斋对这人如此亲切都很是纳闷,大家互相以眼神询问。
"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内子,褚楚。"顾斋也不藏着掖着。
万万没想到啊,他们将军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好了男风了,怎会如此?以前从未听闻将军有这样的癖好。
"你刚刚说考虑弓箭,若只凭弓箭,恐怕还难以抵御那些南蛮人。"顾斋看着他,笑言。
"我想过,可能我的意思你没有理解清楚,我不是说用箭矢去大面积的抵御那些进攻的南蛮将士,而是要选出于箭术上最精进之人,只射关键之处。"褚楚给他分析。
"那何谓关键之处?"顾斋问。
褚楚答他:"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何处最为关键,恐怕还是要结合战局分析,而且……而且我并不知道那赵陶陶的'机灵'到底是如何一个机灵法。"
褚楚想,单论机灵应该没有人能够机灵过他,想同他比机灵,那个赵陶陶还差得远,若非他机灵,又怎能在顾斋手底下护盘宁城那么多年,想当年他坑蒙拐骗的招数、他钻过的空子……咳咳……
"恕末将多嘴,夫人……夫人您这样说,岂非是纸上谈兵?这于我们无用啊!"将士抱怨。
褚楚将头撇向了顾斋,眼神殷切:"有一个办法当能解决现下难题,只要你答应。"
顾斋看了看他道:"你想与我同去?"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还是你修习了哪门子的读心术?褚楚腹诽。
然后顾斋给他浇了一盆冷水,他道:"想都别想,随军出征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