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的土地被浸透。
开合的嘴发出薄热的喘,萦绕在沈星河耳根,又化作脖颈上划落沟壑的汗液,潺潺流着。
浑身酥麻,宋清梦的快感由点及面,神经的网在舒展,到达末梢,动作却停了下来。
姐姐怎么不回答我?吻了吻闭合的眼,轻啄挺立的乳尖,唯独不动被裹挟的指。
做还是不做?手指轻轻往前推,不入三分,便撤了出来,胜是磨人。
宝都学会磨人了?如此研磨,宋清梦实难耗住,腿夹紧了腕,想要它更深一点。
做每天都做话从相缠的口中泄出,融为一体。
两个人说的做,绝不是一件事。
空洞的穴再被填满,花丛再次湿润,水气氤氲,每朵花好像都在跳舞,那么柔和、生动。
月光染白长夜,废墟的古墙爬满疯长的藤蔓,不断交缠、向上冲,熟透的果实从枝桠掉落,发出砰响,被泥土覆盖,发出叹息。
小尾巴:写着写着就这么多了,想写细节,唉,每章有肉真是太难了,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