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酒香渐渐溢出,宋清梦的手好看极了,又细又直,骨指分明,灯光映着还能看到皮下的青脉,清水落在指上,更显微红。

    你俩怎么认识的?沈星河收回定在开瓶器的上目光,落在沈之亦身上。

    这一问,不防被桌下的林念之轻踢了一脚。

    放置他人,沈之亦早已大方告知,但偏偏这个人是林念之。

    沈之亦看了林念之一眼,像是在征求同意,但对方神色淡然,目光并未相接。

    咖啡馆,一座办公楼,我是实习生,常问她问题就熟络了。

    宋清梦将一切尽收眼底,走至沈之亦旁把酒斟满。

    你俩呢?沈之亦明知故问,显然是找事。

    宋清梦手上动作稍顿,脚下迅捷,警示着某人少说话,随即又望向沈星河,她也想知道她会怎么答。

    莫名挨了一脚,沈之亦怒视一眼,林念之谙知两人的小动作。

    酒吧。

    话出,倒酒的人便笑了。

    就俩字?我说那么多,你就俩字?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沈之亦撇了撇嘴,尽是不满。

    小孩子气。一旁不说话的林念之开了口。

    沈星河的空杯正在盛着下落的酒,抬头看了眼侍酒的人,视线明目张胆的交汇,又避开。

    我就这样,大人们来跟小朋友玩游戏吧?

    三人看着沈之亦,等她下一步动作。

    诺,抽牌,牌大的人可以问牌小的人一个问题。说着,把牌发至各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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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梦梦你可真背,准备好了吗?我要问喽一上来就是最大的牌,天助沈之亦。

    梦梦?   好生亲昵。

    酒杯上的手指转了转杯脚,朝向宋清梦。

    问吧,我又没有秘密不自觉瞥了沈星河一眼。

    会和炮友产生感情吗?沈之亦玩了个大的,事不关己,还真是口无遮拦。

    这下两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宋清梦转头凝视着沈星河,停留片刻,又转回。

    她不敢说话,但她看向她的眼神实在算不上清白。

    沈星河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会。

    一颗心沉了下来,海在翻涌。

    屋里的人吵着闹着,屋外的夜静静化开。

    走了。宋清梦立在门外,身后是微亮着的长廊。

    好,路上小心。手扣紧门把,冒着汗。

    关了门,看着空荡的房间,吹蜡烛时的欢闹,玩游戏时的吵躁,全然不见。

    咚咚咚门又响起。

    忘了东西?门被迅速打开,好似是知道她会回来。

    这都不留我?低头,凑近慌乱的眼睛,像是要把她刺穿。

    回应宋清梦的是深吻。

    绵长、柔和,由唇至齿,再入深喉,指绕柔发,将坚硬的骨骼揉碎,跌入怀中。

    门紧闭,室内的热络同屋外的清冷隔绝。

    一步追着一步,踉踉跄跄,衣物飘了一路,为这场盛事做着装饰。

    在黑暗与寂静中,她们陷进温柔的深海,阻断了呼吸,彼此爱抚。

    沈星河寻着骨骼经络抚摸她,新鲜的皮肤在她手中尽情地燃烧。热情丝毫未减,趁着夜色,更加肆无忌惮,像在草原上狂吼的长风,高高的绿草被压下、扶起,胸腔的马在嘶鸣。

    姐姐想每天吃你做的饭沈星河将她的指含入口中。

    唇吻指,是勾引。

    嗯没等回答,指已入穴,宋清梦发出长吟。

    如长江地带的梅雨季,淅淅沥沥,三角洲滴满了雨珠,潮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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