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和双臂强行分开锁在了两边。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嗯?”K压下眼里的戾气,捂着许轻和的口鼻,把她的后脑勺死死按进枕头里,声音寒到了极点:“秘书的脑袋就在门口,你要是喜欢,我大可以把它拎进来给你看看。”
许轻和被压在她身下,肩膀一抽一抽地耸动着,手腕带着手铐磕磕碰碰的,磕在木制的床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泪水滴落到按在她面颊上的手上,化为了一滩湿漉漉的水渍。
K对她而言,已经不仅仅是穷凶极恶的连环杀人案凶手了,K更是她的噩梦,连逃跑都不能够,短短几分钟就把她费尽思心构筑起来的堡垒拆得七零八碎,什么尊严和勇气,都在此刻化为乌有,她只想逃。
“不要……对、对不起……”许轻和闭上眼,屈辱的泪水成线般抖落下,她听见自己磕磕绊绊地开口,向凶手求饶。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我做不到。
她紧紧闭着眼,任由自己坠入漆黑的绝望深渊中。
“想知道秘书怎么死的吗?”K俯下身子,伸出舌头舔去了许轻和面颊上的泪水,手伸到许轻和胸前,一颗一颗解开纽扣,低沉的声音在许轻和耳边不紧不慢地传过来,让她禁不住寒毛卓竖。
警服被扯开,入目便是许轻和掩在这件外套下,细腻白皙的皮肤。她胸腔随着许轻和的抽噎颤抖着,漂亮的锁骨也随之起伏,而这具身体的主人却对此一无所知。
K轻啧了一声。
庄严肃穆的警服裹着如凝脂般的身体,许轻和面上被烧得通红,双眼被黑色的布条紧紧缚着,双手更是被金属的手铐拷在床头,怎么看,许轻和都是一副任君采撷的可怜模样。
瞥了眼不远处一个黑漆漆的小东西,K手抚上许轻和的腕子,指尖搭在银色的金属手铐上,她垂了垂眸子看了眼身下的女孩,鼻尖状似亲昵地蹭了蹭许轻和的鼻梁,低低地笑了:“待会儿别挣扎得太过了,许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