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原因,法律触及不到的灰色人群。警方对此还头疼过一阵子,每出一起案子,他们要应付的各方势力就要复杂一层,压力也要大一层。
许轻和唇角动了动,勾出一个难看的弧度:“那我呢,我做了什么恶事,要她这样报复我。”
她甚至有些刻薄地嗤了一声:“K不会以为自己是什么正义使者吧?靠杀人维护正义?可笑。”
“一般这种杀手的动机都很难猜。”摇了摇头,季子柊意有所指般的说:“可能K只是单纯的坏罢了,谁说得准呢。走吧,别浪费时间了。”
许轻和走上前去,按下了门铃电话,但是很久也没人接听。身后是聒噪的蝉鸣,一声一声在密密的小树林中此起彼伏,莫名的心惊顺着蝉鸣敲击在许轻和心上。
“季子柊,你说他会不会……”许轻和烦躁地按下外接电话按钮,刚想回头找季子柊,双眼就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捂住了,还没等她来得及尖叫,口鼻就被一块软布死死压住,许轻和恍惚一下沉入了黑暗里,挣扎了几秒,就无力地瘫了下去。
好像做了一个漫长的噩梦,许轻和从梦中惊醒,一睁开眼却绝望地发现,逃出来一个噩梦,自己却堕入了另一个噩梦中。
“终于醒了?”熟悉的嗓音,懒洋洋的在自己耳边响起:“再会啊,许警官。”
K的手抚上她的脸颊,略显粗糙的指腹按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即使看不见,许轻和也能感觉到K就在自己面前盯着自己,那股森冷的寒意一醒来就钻进了她身体里,如附骨之疽般缠着她。
“伤好的挺快的,看样子我力道不错,没让你毁容。”K轻笑了一声,指尖重重地划过许轻和的脸颊,修剪圆润的指甲刮蹭过她的伤,刺痛感又唤醒了她上次的记忆。
痛苦的回忆纷至沓来,许轻和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连肩都瑟瑟发抖起来,唇颤得不成样子,如惊弓之鸟般惊惶无措。下意识的,她就开始挣扎起来,却被K淡淡的嗓音唤回了现实:
“你大可以乱动,我不介意再给你一巴掌。”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把人怎么了?”许轻和哽咽了几下,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K的手就松松垮垮地掐在她下巴下面,若有若无地威胁着她,每一次指腹擦过她的脖颈,好像都在提醒她上一次的遭遇。
许轻和这副草木皆兵的惶恐样极大的取悦了K,K盯着她失了血色的唇,勾起一个满意地笑,松了松放脖子上的手,捏着她的下巴,大拇指按在许轻和下唇缓缓摩挲着:“什么人?是和你同来的那位,还是秘书?”
指节撬开许轻和的唇探了进去,像逗弄什么小动物一样,K撩拨着许轻和柔软的唇,乐此不疲地拨弄着,搅得许轻和的津液不受控制的从唇角漫出一线:“那位警官捆在别的房间,我待会儿收拾她。至于秘书……”
K两眼像盛了一汪笑意。她屈起两指夹在许轻和的舌面上,睥睨着许轻和的脸,看着她被迫仰着脑袋,粉嫩的舌尖在她指间逃避不能的模样,好心情地凑上去吻在她唇角,慢吞吞地把真相说给她听:“秘书,已经死了。”
“死”这个词刚从K嘴里念出来,许轻和就像被惊扰了似的,惊惧地扭动着身体,疯了似的扭过头,试图躲开K的接触,黑软的发丝因她的动作杂乱地散开,在洁白的床铺上铺陈开来,对比强烈得有些触目惊心。
K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未动,眼神却阴晦了三分,莫名的烦躁从她心头“噌”地升起。她原本只是将许轻和反手扭绑在床上,可是好像她的小玩具有点儿不太听话,那还是稍微管教一下吧。
她很轻松地把人扣住,一手抽开捆绑在许轻和手腕上的绳索,还没等许轻和挣扎几下,冰凉的手铐就牢牢拷在了她手腕上,然后就挂在了床头,动作行云流水般流畅,一下就把许